苏越没有反抗，顺着他那股温热的力道，把身体放松下来，呼吸放慢，眼皮垂下来一半，像一个正在被催眠的人。

    维拉的声音还在继续：“您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

    “有没有觉得城堡里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没有。”

    “有没有人跟您说过一些奇怪的话？关于这座城堡的？”

    苏越停了一下。

    那一下停得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没有。”

    维拉没有再问。

    她的手指从他太阳穴上移开。那股温热的渗透感随之消退，像退潮一样，从大脑深处往外撤。苏越的意识重新变得清明，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继续保持那个半昏沉的状态。

    他感觉到维拉的手指从他脸上滑过，从太阳穴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

    那是一个触碰。

    “真乖。”维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检查结束了。少爷感觉怎么样？”

    结束了？苏越心里愣了一下，记忆并没有缺些什么…这就结束了？

    苏越慢慢睁开眼，眨了眨，装作刚从瞌睡中醒过来：“有点困。”

    “正常的。您在恢复期间，多休息是好事。”

    维拉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收拾皮箱。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和来的时候一样从容。

    苏越坐在椅子上，手搭在膝盖上，还是那个端正的乖乖姿势。他看着她收拾东西，目光平稳，没有多余的好奇，也没有多余的警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免疫维拉的能力，不过她不会以为她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