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睡前检查吧。”

    “现在？”

    “现在。”维拉说，“又不费什么事。”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直接从他身侧走了进去。

    看着她走进自己房间，像一个主人家里进了不请自来的客人。他关上门，转过身，看见维拉已经站在窗边了，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轮廓被勾出一条银白色的线。

    衣服轻薄如纱，隐隐约约大概轮廓。

    “床挺软的。”她伸手按了一下床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过来。”

    苏越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维拉没有坐到他旁边。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内侧，像在把脉。

    这么近的距离，更是一览无余。

    “心跳有点快。”

    “您突然进来，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维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白天一样轻松，她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没有移开。她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他的脉搏位置，停了几秒，然后松开了。

    “躺下。”

    苏越看了她一眼，然后依言躺了下去。

    维拉在床沿坐了下来。她伸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小片皮肤。她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力道不重，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深呼吸。”

    苏越吸了一口气。

    “慢一点。”

    他放慢了呼吸节奏。

    维拉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胸腔的起伏。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在看他呼吸——她在看他的表情。

    “闭眼。”

    苏越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了他的颈侧，指腹贴着他的脉搏，停了几秒。然后又滑回到锁骨的位置，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