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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人讲完,两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双手不自觉地蜷缩。
凝枝小心地拽着宋玲的衣角,又扯了扯,示意想快点离开。
宋玲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了几句,正想开口说要离开,却又听见老人说了个令二人都毛骨悚然的话。
“若我没记错,你们住的那所‘落菲院‘,就是那男子当初的住所。”老人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当初朝廷下达命令将此处的房子全部封锁,禁止他人入住。”他皱了皱眉,“你们是怎么住进来的?”
凝枝听后,抓着宋玲衣角的手更紧了,双腿有些想跑走的意味,不远处忽地传来一声鸟叫,将凝枝吓得哆嗦了一下。
“这个嘛,先生您就不用管了,多谢您的告知,我们先离开了。”宋玲强压着内心深处隐隐泛起的恐惧,和声说道。
老人闻言也知道宋玲不想再说下去,便摆了摆手,“你们走吧,今晚啊,记得将窗户和门都锁好了,屋内千万不要开灯,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睁眼。”他躺在躺椅上,眯上了眼,“今晚过了,再等一晚就好了……”
宋玲向老人点了点头,表达谢意后就立马拉着凝枝离开了。
躺椅上晒太阳的老人在宋玲走后楠楠道: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就三年了。”
“今天又是初五。”
他睁开眼,望向天空一闪而过的乌鸦,“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
两人是一路小跑回到宅子的,宋玲抬头看见牌匾上的“落菲院”三个字,心里不觉泛起恶心,快步拉着凝枝进了屋。
“小姐,我们今晚该怎么办?”凝枝担心地问道,眼底难藏恐慌。
宋玲缓了一口气,细细捋了一下,忽地问道:“你觉得那位老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凝枝摇了摇头,犹豫地回道:“可能他三年前在朝廷当官,然后刚好知道这件事?”
“不。”宋玲很快就否定了凝枝的想法,提出了下一个疑点,“他方才说了,朝廷已经禁止他人入住,若说我住进来可能是时间长了,看守此处的官员有所松懈,受了父亲的贿赂让我住了进来,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凝枝还没反应过来,宋玲就继续说道:
“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还能对三年前的事情这么了解,又不是朝廷的官员,你觉得,他能是谁?”
这话猛然点醒了还在懵懵的凝枝,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小,“小姐的意思是,那位老人是三年前住在远明街上的人之一?”
宋玲点了点头,凝枝挠了挠头,还是有点疑惑,“可他不是说当年因为那件事,所有住在远明街上的人都死了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他说当年来了个自称道士的人。”宋玲回忆道,“他说让我们今晚注意的事情,口吻像不像一个道士?”
“况且,道士这个人他就提了一下,后面再也没出现过。”宋玲看向凝枝,“你不觉得很古怪吗?”
凝枝恍然大悟,眼眶里隐隐有了些泪花,“那今晚怎么办?”
“先照他说的做。”宋玲轻声开口,“熬过今晚再说。”
……
夜已深,夜空飞过几只乌鸦,发出难听的叫声,宋玲屋里还打着灯,她侧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严重的书,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药草,中间的小瓷碗盛着一些药粉。
凝枝在门外敲门提醒宋玲该歇息了,宋玲应下后,将书合上,拿起一株外表呈条状,枝上起了丝丝绒毛的药草,取下一点,迅速磨成粉状,放入瓷碗中,将部分粉末装进一个香囊,将其挂在床头。
随后,她将房门轻轻推开,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将药粉均匀地在门槛前撒成一条线,随后又回去,在自己和凝枝的房门前又撒了些,这才回到房间,将房门锁死,躺回榻上。
今夜是注定睡不好的。
窗外又传来了几声乌鸦的鸣叫,起初只是几只,渐渐地,叫声持续增大,好一会儿才停止,一群乌鸦停留在宅院的房瓦上,黑压压的一片。
宋玲似乎感觉有人将一条布盖在了她的双眼上,布质粗糙,却冷冰冰的,她没有动弹,却感觉眼上的凉意不知为何忽地消失,身体莫名地开始变冷,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声音不算清脆,听起来闷闷的,似是一个软软的物体。
门窗都锁着,按理说应是没什么风的,但宋玲感觉有少量粉末状的东西被风吹过撒在了她的脸上,同样是像冰块一般凉,屋顶上传来又传来断断续续的乌鸦声,声音凄苦,似是在哭诉。
窗外的风本在微弱地吹着,却没缘故地变得狂暴,泄气般吹刮着屋内的窗户,风力大得似乎能将窗户挂落。
宋玲忽然感觉窗外洒进了一道光,撒在她的身上,虽然很微弱,但宋玲明显感觉身体没有那么冷了,寒气消散了些,窗外的光更靠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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