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长到底是没比过。

    忽然面对无限，重明还有些没回过神，说出来的话也就没过脑子。

    “年号……？”

    无限表情登时就是一僵，目光也不由得带了几分飘忽，这称呼让他想起了一些久远的记忆。

    “咳”。

    轻咳一声，无限强自镇定，也将重明的心绪拉了回来。

    悲伤再度涌上心头，知道是无限，重明无需担心自身安危，心中悲伤反倒愈发难以克制。

    目光扫过四周倒下的树木，无限眼中也带了几分黯然，“你若无处可去，便跟我走吧，我帮你寻个住处”。

    重明转头看着无限，迎着那双澄澈温柔的眸子，金瞳之中悲伤逐渐压下，找回理智的同时，也重新从猞猁化作人形，对着无限点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恩”。

    无限看着这个勉强的笑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数百年的修行，并没有抹去他的人性和心中的柔软。

    强大、温柔，这就是无限，只是他并不擅长表达出来。

    “走吧”。

    “年号……无限大人，可以稍等我一下吗？”

    “怎么了？”

    重明捡起树桩周围几个型状长方形的木片，右手化作利爪，稍作规整，以爪为笔，在木片上写下几个有些歪扭的字迹。

    写完一个，重明拿起一个新的木片，继续书写，无限就这么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十几分钟后，重明身边多了十数个写着字迹的木片。

    或者说，牌位。

    重明起身想寻些藤蔓将这些牌位包起来，无限适时递过一个布片。

    “用这个吧”。

    重明双手接过，对着无限又是一个笑脸，“谢谢无限大人”。

    无限轻轻摇头，看着重明略带几分笨拙地将牌位包起，没有上前帮忙，他知道，重明更想亲手做这些。

    又是好一阵，虽然有些笨拙，但重明很仔细，背上包袱，重明对着无限弯腰一礼，“无限大人久等，我们可以走了”。

    “恩”

    无限转身，重明连忙跟上，只是不时回头，看向这片曾经的森林，这片自己曾经生活了十年的森林。

    只是现在，森林已经不在，曾经认识的那些精灵和妖精，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