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臂并非正常血肉，而是一根粗壮、漆黑、布满狰狞纹路的重型炮筒，炮口还残留着刚刚轰击过后的淡淡黑烟，灼热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成模糊的波纹。

    左臂则化作一柄修长锋利、线条优雅却杀机毕露的西洋剑，剑刃寒光闪铄，每一次轻微挥动都带起破空尖啸。

    她是串行23：暴走恶魔——哈莉。

    哈莉随意甩了甩还在微微发烫的右臂炮筒，猩红的双目之中满是肆意与张狂，咧嘴发出一阵清脆又疯狂的笑声。

    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亚瑟，你说得果然没错，这种坐收渔利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她抬眼瞥了一眼远处正面战场的方向，那里能量波动狂暴如海啸，显然是千臂恶魔正与蝙蝠侠等人打得不可开交。

    “蝙蝠侠那个蠢货，完完全全被千臂恶魔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脑子大概早就被自以为是的策略给冲昏了。”

    哈莉嗤笑一声，炮口随意指了指满地报废的机器蝙蝠。

    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就留下这些破烂玩意儿，也想拦住我们？简直是愚蠢到无可救药！”

    亚瑟却没有丝毫轻松之色。

    他猩红的双目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座巍峨耸立、像征着人类超能秩序内核的超能者联盟总部大楼。

    目光穿透层层防御光幕，落在那看似毫无破绽的建筑轮廓上。

    原本带着疯狂笑意的嘴角缓缓收敛，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沙哑与凝重：“哈莉，这地方，有问题。”

    “有问题？”哈莉动作一顿，猩红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她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疯狂，却少了几分随意，“这里能有什么问题？这明摆着就是超能者联盟的总部啊，我们的目标不就在里面吗？”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四周每一个角落。

    天空阴沉得可怕，云层厚重压抑，仿佛一张巨大的灰色幕布，将整片局域死死笼罩。

    周围静得反常，除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与残骸的碎裂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动静。

    没有警报声，没有防御系统激活的嗡鸣，没有巡逻机器人的身影，甚至连能量和精神波动都没有，异常得可怕。

    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诡异，安静得象一个精心布置的坟墓。

    亚瑟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两道冰冷、低沉、带着毫不掩饰讥讽的声音，同时从虚空之中响起，一左一右，精准地传入两人耳中。

    “小丑，这么晚才来自投罗网吗？”

    “看来你们恶魔的智商，都有点低得可怜。”

    亚瑟与哈莉瞬间警觉，猛地循声抬头望去。

    只见两道一模一样的蝙蝠侠身影，身披标志性的黑色披风，头戴冷峻蝙蝠头盔，如同暗夜死神一般，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们前方十米处。

    这并非之前那些实力平平的普通克隆体，无论是身上散发的精神波动，还是铠甲的精密程度。

    都明显要强上数个档次，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防御能量。

    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两柄即将出鞘的尖刀。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蝙蝠侠的克隆体？”哈莉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亚瑟。

    亚瑟微微点头，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没错，只是这两个，比之前遇到的要强不少。”

    下一刻，亚瑟猩红的嘴角再次扬起，那是一种属于小丑恶魔独有的、疯狂而轻篾的弧度：“你觉得，仅凭区区克隆体，就可以拦得住我们吗？”

    其中一个蝙蝠侠缓缓上前一步，黑色披风无风自动，声音冰冷而阴险：“我为什么要拦住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在蝙蝠头盔的遮掩下，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胜利，从来不止只有武力碾压这一条道路。智取，同样可以决定生死。你们这些恶魔，就算力量再强、破坏力再恐怖又能怎么样？智商，永远是你们刻在骨子里的缺陷。”

    “想要超能药剂？”蝙蝠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下辈子吧！”

    哈莉眉头一皱，并没有被激怒而立刻动手。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眼前这两个蝙蝠侠克隆体，语气之中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诡异自信，不象是单纯的挑衅。

    “他这是什么意思？”哈莉低声问道，猩红的目光在两名蝙蝠侠身上来回扫视，心中那股不可思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亚瑟的内心，在这一刻猛地升腾起一股强烈至极的不妙预感，如同冰冷毒蛇，瞬间缠绕住心脏。

    “因为这里是假的。”亚瑟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力，“或者说，我们闯进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