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分祀撑片刻 潮退人亦疲  九折归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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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深,青蓝色。二号到六号依次亮,稳定。七号孙七亮了,暗,但没断。八号赵耳亮了,闪了一下,稳住了。

    留痕结界推出去。白光从铁板边缘射入沙地,沿暗纹网的纹路铺展。覆盖范围往四周扩——一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八十步。

    到一百九十步时,停了。跟上次一样。潮力不够。

    潮水推进到光带边缘,减速。浪头矮下去。白沫在接触面上排成一排。阵基外围进了水,到辅助组的脚踝。

    六成。跟上次一样。

    “分祀。“乌止说。

    涂山听到了。他没转头,脚底的骨纹又深了一个色阶——他在加力,给乌止争取时间。

    乌止把左手也按在铁板上。两只手都按在铁板上——之前只用右手。左手按上去时,铁板的温度跳了一下,从温热变成烫。

    暗纹变了。

    之前暗纹只在右手上浮——灰黑色,从手腕到中指。现在暗纹从右手开始往左臂蔓延。经过胸口。从右臂经过锁骨到左臂,再从左臂到左手掌心。暗纹的纹路在皮肤下变粗,颜色变深——从灰黑到纯黑。

    然后暗纹往内走了。

    从锁骨的位置,暗纹分出一条支路,往右臂内侧走——往寿纹的方向。

    乌止感觉到了。暗纹碰到第四道寿纹时,纹路像手指插进裂冰——碰到裂痕的边缘,然后往里挤。寿纹的裂痕在暗纹的压力下扩大——从三分之二扩到四分之三。裂纹延展时,他的右臂内侧传来一声脆响,不是骨头响,是皮肤下的纹路断开的声音——很细,很脆,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第四道寿纹断了。

    从断口处涌出来的不是血——是潮力。灰黑色的潮力从寿纹的断口渗出来,沿着暗纹的纹路走,经过右臂、胸口、左臂,汇入铁板。铁板上的骨粉白光跳了一跳——亮度突然增加,从淡白变成白。

    留痕结界的覆盖范围跳了。

    一百九十步——两百步——两百一十步——两百四十步。

    沙地上的白光带往外推,推进了五十步。阵基外围的光带边缘从辅助组的脚踝退到了脚尖以外。水还在,但光带把水往外推了一截。

    海湾上方的气压变了。比上次封潮时更闷——耳朵不是发闷了,是疼。气压差大到耳膜往内凹了一截。辅助组有人咽口水,有人捏住鼻子往外鼓气。陈阿螺站在排头,下颌咬紧了,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光带的颜色也变了。之前的白光是淡的、均匀的。分祀启动后,白光里渗进了一层灰——不是暗,是密度变了。光带变得更亮、更实,照在滩涂上把沙粒的影子都缩短了。

    还没停。

    第四道寿纹断开后,暗纹的支路继续往第三道走。第三道寿纹还没裂——纹路完整,颜色淡。暗纹的支路碰到第三道时,纹路表面出现了一条裂纹。不深,在表皮层。但裂了。

    潮力从第三道的裂纹里渗出来。量比第四道少——第三道还没断,只是裂了。但渗出来的潮力沿着暗纹汇入铁板。

    留痕结界的覆盖范围继续扩。两百四十步——两百五十步——两百六十步——两百七十步。

    停了。两百七十步。

    三百步的海湾,覆盖两百七十步——九成。

    阵基外围只有三十步没有光带覆盖。潮水从那三十步涌进来,但量很小——水到辅助组的脚面就停了,没到脚踝。

    陈阿螺低头看了一眼脚面的水。水很浅,清的,能看到沙底。上次封潮水到脚踝,浑的,看不到底。

    她抬头看前面。滩涂上的白光带铺了两百七十步,一直延伸到礁石线附近。光带的边缘离礁石线只剩三十步。上次差一百二十步。这次差三十步。

    涂山在一号站位说。他的声音紧——不是紧张,是用力用得嗓子紧了。他感受到了暗纹网中潮力的暴增,也感受到了乌止那边传过来的东西。不是潮力的增加。是另一种东西。骨纹战士对寿纹没有直接的感应,但暗纹经过寿纹时产生的震动——涂山在脚底感觉到了。

    那种震动不对。

    乌止没说话。他两只手按在铁板上,掌心烫得发麻。铁板的温度还在升——从烫变成灼。骨粉的白光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刻痕里的骨粉在烧,发出咝咝的声音,有烟从刻痕里冒出来,带着焦糊味。

    他的暗纹全是黑的。从右手到右臂到胸口到左臂到左手,整条暗纹纹路都是纯黑色。皮肤下面,纹路在跳——不是流动,是跳动,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潮力从寿纹里被抽出来推入铁板。

    右臂内侧,第四道寿纹已经完全断了——断成两截,中间空了。第三道寿纹上的裂纹在加深——从表皮渗入真皮层,颜色从淡变成灰白。

    他还在推。

    半炷香。

    涂山的脚底开始冒烟——不是真的烟,是沙子被烤干后扬起的粉尘。他的骨纹从青蓝变成深蓝再变成靛蓝——三级骨纹战士在极限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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