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四章 季淮舟象一个杀红了眼的战士  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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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淮舟把换下来的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夹着双腿,一扭一扭地挪到书桌旁。他低垂着眉眼,像只做错事的大金毛,小声开口:“老婆,床铺好了,一点我的味道都没有了,全是干净的洗衣液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原本还想死皮赖脸讨点巧的心思,突然象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凉了个彻底。

    “还有就是……”季淮舟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浓浓的自责,“刚刚对不起,我没经过你的同意亲了你,下次不会了……”

    话音刚落,季淮舟仿佛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谁抡着大铁锤猛地砸了一下,整个人壑然清醒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季淮舟毫无预兆地零帧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右边脸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淅的红指印。

    他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他上辈子拿着键盘在网上狂喷顾晏廷,把那个衣冠禽兽骂成“法制咖”,“强奸犯”,就是因为那个畜生从来不顾沉意的意愿,只会一味地强取豪夺。

    可他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仗着发情期体力大、仗着信息素的压制,把沉意按在床上强行索吻!这跟顾晏廷那种人渣有什么区别?!

    强迫就是强迫,披着发情期的外衣也是强迫。

    季淮舟眼底涌起强烈的自我厌弃,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刀。

    他发过誓要好好保护沉意,绝不让对方受到伤害,结果自己却变成了那个施暴者。

    沉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扇耳光弄得愣了一瞬。

    但他并没有因为季淮舟的这一巴掌就心软,脸上的温度反而更冷了几分,眼神如刀子般刮向季淮舟。

    “原来你也知道那是强迫?”沉意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冷得刺骨,“既然知道这是不顾意愿的强迫,刚才发疯的时候脑子被狗吃了?是不是觉得只要打着发情期的旗号,做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

    季淮舟被骂得抬不起头,高大的身躯佝偻着,声音发涩:“对不起……真的是我的错,我不该找借口,我刚才太混蛋了,你再打我一顿吧,怎么出气怎么来。”

    沉意看着他满脸的懊悔和右脸上刺眼的红印,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可否认,在这一刻,沉意的心底产生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恍惚。

    他早就习惯了被人当成物品明码标价,习惯了被上位者以爱为名随意剥夺尊严。

    上一世的那些人,只会一边强迫他,一边高高在上地说这是对他的恩赐。

    从来没有人会因为察觉到他被冒犯的情绪,而真诚地带着浓烈自我厌恶地向他低头认错。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沉意很快便将这丝异样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Alpha这种生物的劣根性深植于骨血,今天能因为短暂的清醒而道歉,明天就会因为本能再次失控。

    等发情期彻底结束,离婚计划必须立刻提上日程,一分一秒都不能拖延。

    这绝不是一个耳光和一句道歉就能改变的既定事实。

    “打你?”沉意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电子画笔,语气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打你嫌脏了我的手,你既然知道自己象个没理智的畜生,就离我远点,再有下次……”

    沉意说着,视线轻飘飘地往下移,落在了季淮舟的裆部。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右腿微微抬起,作势就要朝那个刚才遭过重创的地方再补上致命一脚。

    “卧槽!”季淮舟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股深沉的自我厌弃感瞬间被求生欲击得粉碎。

    他条件反射般地扔掉手里的脏床单,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夹着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蹦了三尺远,连连讨饶:“别别别!老婆脚下留情!已经废了,再踢真就成太监了!”

    沉意看着他那副滑稽又狼狈的倒楣德行,原本憋在胸口的那股郁结之气莫名散了不少。

    他冷哼一声,收回脚,指着门口:“拿着东西滚出去。洗完把地拖了,再把晚饭的菜洗干净。”

    “得令!我这就滚!”

    季淮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床单,逃命似的窜出了主卧,还十分有眼力见地把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一口气跑到洗衣房,把布料全部塞进洗衣机后,季淮舟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靠在墙上,心有馀悸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刚才沉意那一抬腿,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但那种差点断子绝孙的恐惧感还是让他心有戚戚。

    季淮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连只苍蝇都没有,这才赶紧钻进旁边的客卫,“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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