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并且，几乎每首都一次通过。

    这速度，这水准，实在太惊人！

    许明瞧了眼钟，下午四点。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打算回去补个觉。

    才走出录音室，就碰见了秦源他们四个。

    四个人整整齐齐站成一列，望向许明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尊能走路的招财像。

    “周董！”

    四人同时弯腰，鞠了个大躬。

    许明被弄得一愣：“这是做什么？排练接待礼仪吗？”

    秦源双手搓了搓，赔着笑靠过来：“周董，听说您新专辑已经录完了？”

    “对，刚结束。”

    “太快了吧！”韩俊奇满脸不可思议，“十三首呢！我们录一首团体曲目都得折腾一礼拜！”

    许明扫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人和人之间，是不能简单比较的。”

    “我有一次气极了，一天就写出了十首歌。”

    四人：“……”

    队长，您这说得也太夸张了……我们差一点就当真了。

    “好了，别在这儿站着了。”

    许明一挥手臂，拿出了领导的架势，“都去训练吧。”

    “身为你们的队长兼公司合伙人，我有责任督促你们提升。”

    “就算你们的天分可能只有我的万分之一，但只要肯用功，将来当个伴舞还是没问题的。”

    秦源四人，感觉胸口仿佛被戳了四下。

    周董，您这种督促的办法，是不是有点太特别了？

    ……

    回到个人休息室，许明刚在沙发里躺平，电话就响了。

    拿起来一瞧，又是张风打来的。

    许明按下接听，懒懒地开口：“喂，风哥，什么事？”

    电话那头，张风带着笑说：“你不是想跟那个岛国交流团‘亲切互动’吗？”

    许明一听，马上来了劲，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

    “没错！怎么，他们提早到了？我这就订票过去！”

    “不是。”

    张风连忙拦住他，“是这么回事。”

    “对方这回过来，用的是官方武术交流的名头。”

    “你要是想上台跟他们比试，也得有个正式身份。”

    许明撇了撇嘴。

    “这么复杂？我就一个普通人，想上去跟他们过招还得先有个头衔？”

    “这是程序。”

    张风说明道：“不然你用什么名义上台？热心群众周先生？”

    许明：“……”

    听起来好像没错。

    “好吧，那风哥你给我弄了个什么身份？”

    张风接着笑道：“我找了点关系，帮你弄了个‘全国武术大赛特邀评委’的名头。”

    “噗！”

    许明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枸杞水喷出来。

    “评委？！”

    他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风哥，你别开玩笑。我连招式都不会摆，你让我去当评委？”

    “我是去找人动手的，不是去当裁判的！”

    张风的声音很平静：“我明白。”

    “给你这个评委头衔，就是让你能光明正大走上台。”

    “到时候，你可以借着‘评委指导’的说法，和他们‘切磋切磋’。”

    许明托着下巴，眼神一下子亮了。

    “评委指导？”

    “这个说法妙！这个身份太合适了！”

    听起来既体面，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他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坐在评审台上，朝那些岛国选手轻轻招手。

    “你，上来，让评委我来指点你几下。”

    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过瘾。

    “好！风哥，这事安排得漂亮！”

    许明一挥手，仿佛已经坐在评委席上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风提醒道：“两周后，你记得准时来京城。”

    “放心，周评委一定准时出现。”

    许明乐呵呵地说完，挂了电话。

    他喜滋滋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打算继续休息。

    谁知，还没坐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杨蜜。

    许明脸上，立刻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喂？周太太，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里，传来杨蜜清脆的笑声。

    “才不是呢。”她口是心非地说，“我就是想问问，你的专辑录好了吗？”

    “已经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