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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目光斜斜扫过去,“说是因为你总买那家店的臭豆腐,他看在眼里,就在跨年那晚写了这首歌。
那句‘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很浪漫吧?”
“是。”
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哪怕知道这是个陷阱,答案也早已刻在骨子里。
再来一千次,她也会给出同样的回应。
白漉嘴角弯了弯。
她要的就是这个“是”
。
“那就好。”
她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前奏响起的瞬间,客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男声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片。
进门时第一眼,白漉就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确实担得起“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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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不是文永珊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清冷,而是另一种,更柔软,更难以捉摸的存在。
她本以为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峙,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那声“白姐姐”
此刻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她究竟是怎么喊出口的?抛开圈内资历不提,单论年龄,那份坦然就足以让人心惊。
白漉的指尖在屏幕边缘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流并未冲散她的判断力——相反,它像淬火的铁,让思绪变得异常清晰锐利。
她盯着对面那张始终含笑的脸,忽然意识到惯常的逻辑在此处全然失效。
那人对待刘艺菲的方式,恐怕与对待自己并无二致。
方才那瞬间的失态与迅速恢复的平静,已经说明太多。
不能再用世俗的绳索去捆缚这场对峙。
倘若对面这位会在意所谓名分与界限,此刻根本不会坐在这里,更不会坦然接受那些越过界线的殷勤。
刘艺菲显然将那些越界的浪漫视作勋章。
要让她退却,必须从这枚勋章本身凿开裂缝。
音乐声终于止息。
白漉抬起眼睛,预料会看见笑容冻结的瞬间。
可视野里的那张脸依旧明媚,甚至在她目光投去时,唇角弧度又深了些许。
“旋律很美。”
刘艺菲的声音轻软,像羽毛拂过紧绷的弦。
白漉怔住了。
某种错位感攥住了她的呼吸。
“你没听出是谁在唱?”
“听出了呀。”
“那你还——”
“为什么不能笑呢?”
对方偏了偏头,发丝滑过肩线,“这是他写给我的礼物。
我该说声谢谢你的播放。”
白漉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进肺叶:“谁需要你道谢?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
刘艺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光。
她当然明白——许明从来不是擅长隐瞒的人,白漉知晓自己的存在是必然。
所以此刻的挑衅与先后顺序无关,与对错无关。
,即便有七里香与夏天的传说,在那些你不知晓的夜晚,他仍旧为我独自谱写了另一支曲子。
新欢又如何?旧日积攒的刻度,早已深过乍起的波澜。
白漉看见对方沉默,索性将最后一张牌摊开:“这首歌,是跨年零点传到我这边的。”
每个字都像钉子,试图将某种优势钉进现实。
她等着笑容崩塌,等着从容碎裂。
可刘艺菲只是眨了眨眼,仿佛听见一句无关紧要的寒暄。
那笑容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像浸了夜的灯火,温温地亮着。
火星并未撞上地球。
预想中的轰鸣没有到来,只有无声的硝烟在空气里缓慢扩散,烧得白漉胸腔发烫。
白漉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像在数着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她看着对面那张始终平静的脸,胸腔里那股火几乎要烧穿喉咙。
她原本以为,当自己把那些细节——许明如何在深夜为她弹唱,如何记得她所有微不足道的喜好——一件件摊开在阳光下时,对方至少会露出一丝裂痕。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种恰到好处的、仿佛经过精确测量的微笑,像一层温润的釉,完美地封住了所有可能泄密的缝隙。
这不对。
白漉想。
这完全违背了她所理解的人性。
当一个女人听闻自己倾慕的男人,将更炽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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