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回房。

    ‘嗡嗡嗡——’

    赵连星从兜中掏出手机，在看到是葛奶奶来电后，抬头看了眼坐在一楼阳台外的陆时锦，拿着手机上楼。

    “喂，奶奶。”他把二楼阳台的门关上，转身坐在床上，软声软气地对另一边的葛奶奶问：“怎么了？”

    葛奶奶坐在葛家老宅的花园里晒太阳，在听到赵连星的声音后，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奶奶没事，就是关心关心你和那臭小子怎么样了。”

    “不太好。”赵连星如实说：“刚才去玩了漂流，但是葛陈年在签生死状的时候，用了一个假名字。而且，在漂流的过程中，突然发现我们两个都是1。他好像有些接受不了，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在生气。”

    葛奶奶猛地坐直身体：“啥意思？什么叫你们两个都是1？”

    “就是……我们在做繁衍的事的时候，都是给对方播种的那一方，没有一个是被播种的那一方。”赵连星回想了一下妈妈的话，努力用大白话给葛奶奶解释清楚。

    葛奶奶：“……”

    葛奶奶努力适应赵连星的直白：“就是你们都是男方，没一个人愿意做女方呗。”

    赵连星：“嗯。”

    “那怎么办？”葛奶奶还真头一次遇到这种问题，“你别急，让我想想。”

    挂断电话，葛奶奶拿着字体特大的老年智能机，在百度网页上搜索‘两个男的都是1怎么办？’。

    在手机另一头，坐在loft套房一楼阳台外的陆时锦，也在拿手机疯狂搜索。

    ‘撞号怎么办？’

    ‘两个人都是1’

    ‘1能做0吗？’

    ‘想让1做0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