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要怪我们唐突。”

    路羽凡心里升起警惕，却说道，“两位小姐客气了，我不过是个木匠，略懂一些粗浅道理，谈不上什么请教。”

    任雨薇轻笑，“路先生太谦虚了，我听婷婷说过，您能让木剑发光，还会驱邪捉。这等本事，可不是普通木匠能有的。”

    她说话之时，身子微微前倾，旗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路羽凡连忙移开视线，心里却惊呼，海纳百川，有人乃大。

    可恶，居然用这种办法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来来来，先跟我学半个小时的外语。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路羽凡淡淡地说道，同时用手在桌子下悄无声息地掐了一下自己，避免自己露出不该有的不好反应。

    任雨薇却不打算就此打住，“路先生，我和婷婷都在省城读书，学的都是科学道理。您说的那些，与我们所学实在是冲突。不知道，路先生能否解释一二？”

    路羽凡看了看任婷婷，发现她正摆弄着茶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任雨薇今天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不知道任婷婷这不好意思，是因为任雨薇忽然自作主张提问题，还是两人本来就商量好的。

    路羽凡问，“不知道，任小姐想听什么方面的解释？”

    任雨薇想了想，“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路先生认为，这世上真的有妖魔鬼怪吗？”

    路羽凡直接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有，而且，我真的见过。”

    任雨薇直接追问，“证据呢？科学讲究实证，路先生可有实际的证明吗？我想亲眼看见，亲耳听见。”

    路羽凡笑了，“任小姐，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空气存在吗？”

    任雨薇不明所以，“自然相信，空气本来就存在。”

    路羽凡接着问，“那，你看见过空气吗？或者听到，或者闻到过空气？”

    任雨薇不假思索地回答，“空气看不见，但是可以通过实验证明它的存在。”

    路羽凡点点头，“正是如此，很多东西，不是看不见就不存在。妖魔鬼怪也是这样，普通人看不见，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任雨薇摇头，“这不一样，空气的存在有科学实验可以证明，但妖魔鬼怪没有。”

    “谁说没有？”路羽凡反问，“任小姐可曾听说过阴阳眼？”

    任雨薇一愣，“那不过是民间传说。”

    路羽凡正色说道，“不是传说，有些人天生就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不是迷信，而是一种特殊的感知能力。就像有些人听力特别好，能听到很细微的声音。有些人视力特别强，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很远的地方。阴阳眼也是如此，只是这种能力比较常见。”

    任婷婷这时候忽然抬起头，“路先生，您、您有阴阳眼吗？”

    路羽凡摇头，“我没有，但是我有别的办法，可以暂时得到这种特殊能力，就像阴阳眼一样。”

    “什么办法？”任雨薇也非常好奇。

    路羽凡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小撮淡灰色的粉末。

    “这是柳叶灰，混合了牛眼泪和晨露炼制而成的。”路羽凡解释道，“把它抹在眼睛上，短时间可以看见阴物。”

    任雨薇和任婷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怀疑。

    路羽凡知道她们不信，便说，“两位若是不信，可以试试。不过，我要提醒一下。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任雨薇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想试试。”

    说着，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柔荑，那动作分明就是向路羽凡讨要。

    路羽凡却说道，“等一下，有些话，我得先说出来。

    首先，现在是白天，能白日行走的阴物不能说没有，但是特别罕见，都是极强的可怕存在。想要遇见，都不一定遇见。所以，现在开眼也没用。真有这种强大生物，这里所有人至少死一半。

    第二，这东西也算是消耗性的法器，柳叶灰和牛眼泪只是主料，还有其他东西，这东西很贵的。两位知道，我只是一个木匠，挣钱很难。

    第三，你们如果执意要尝试，那如果遇到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能解决。”

    听到这话，任雨薇反而觉得，路羽凡是心虚了，在找借口。

    于是，任雨薇立刻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有条件。

    第一，你说这东西很贵。没关系，本姑娘给得起钱，但若看不见你所说的什么阴物，那这钱我可不出。

    第二，如果真有你所谓的阴物，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但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招摇撞骗，我也不会把你送监牢，只要你离开任家镇，不要再骗婷婷。”

    任婷婷急切地拉了一下任雨薇，“雨薇姐……”

    任雨薇却笑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