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下手，好奇地问：“师父，法事要做些什么？”

    “主要是净化阴气，超度亡魂。”路羽凡一边画符一边解释，“这宅子阴气太重，是因为之前死过不少人，怨气积聚。我们要设坛诵经，引天地正气入宅，驱散阴霾。同时，也要为那些无辜死者超度，让他们早日轮回。”

    董小玉也飘在一旁听着。她身为鬼物，对超度之事最是敏感，忍不住问：“公子，超度……是不是很痛苦？”

    “对执念深重的厉鬼来说，超度确实痛苦，因为要强行化解它们的怨气。”路羽凡看了她一眼，“但对普通亡魂来说，超度是解脱。徘徊人间太久，它们也会渐渐迷失自我，最终魂飞魄散。早日入轮回，才是正道。”

    董小玉若有所思，她想起自己，若不是遇到路羽凡，恐怕也会像其他孤魂野鬼一样，在世间徘徊，最终要么害人堕落，要么消散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