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九叔，也不会输太惨，逃总是能逃的。但他毕竟内心尊敬九叔，知道九叔为人刚正，是真的不愿和九叔作对为敌。

    董小玉也再次下拜，声音带着感激：“多谢九叔成全，小玉必严守规矩，绝不敢逾越，更不敢加害公子与任何人。”

    九叔摆摆手，又看向赵婉儿：“婉儿姑娘，你既拜小凡为师，平日相处更需谨慎。若觉身体不适或心神不宁，也要及时说出来。”

    赵婉儿乖巧点头：“是，九叔，婉儿记住了。”

    秋生凑到路羽凡身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行啊小凡，出去一趟，不仅收了漂亮徒弟，连女鬼丫鬟都有了，艳福不浅啊……”话没说完，就被九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文才则好奇地打量着董小玉，小声问：“那个……小玉姑娘，你真的不用吃饭睡觉吗？那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董小玉掩嘴轻笑：“回文才公子，鬼魂确不需饮食睡眠。至于无聊……能跟随公子，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不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