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这是想像董小玉一样，留在他身边做个“自由鬼”了。

    不用说，董小玉没少在林晓芸耳朵边暗中唆使。

    路羽凡对此感到颇为无奈，他把董小玉叫到跟前，严肃地说了一番：“小玉，你自己留下也就罢了，怎么还撺掇别人？我身边又不是收容所，留那么多鬼做什么？平添阴气不说，万一哪天你们失控或者引来地府注意，麻烦就大了。”

    。董小玉表面上恭顺地听着，连声应“是”，但等路羽凡一转身，她就悄悄对林晓芸吐了吐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完全没把路羽凡的告诫太当回事。

    林晓芸看到董小玉这样，也忍不住掩嘴偷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小得意。

    董小玉还凑到林晓芸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这下好了，终于不再只有我一个了，以后也有个能说悄悄话、作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