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七章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香江驱邪1911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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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

    这搁谁,谁不亢奋?!

    骆森坐在驾驶位,通过车窗看着他:

    “陈先生,以后警署那边有事,我还能找你吗?”

    “给钱就行。”

    陈九源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棺材巷。

    巷子里依旧阴暗潮湿。

    ----

    往生极乐寿衣店的老刘,正蹲在门口吃番薯。

    他眼尖。

    一眼就瞅见陈九源,从那辆突突叫唤的铁壳车上下来。

    老刘手里的番薯停在半空,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他可是听说了,昨晚城外那个新工地闹得动静极大,连洋人的大炮都好象响了(其实是机器爆炸)。

    这陈老板去了一晚上,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看那走路带风的架势,兜里怕是又鼓了不少。

    “陈……陈先生,回来啦?”

    老刘放下番薯,也不管嘴角的残屑,脸上堆起褶子笑:

    “昨晚动静不小啊,没伤着吧?”

    陈九源瞥了他一眼,脚步没停:

    “托福,没死成。

    倒是你印堂发红,这几天是不是接了横死的大单?

    记得多晒太阳,别钱没花完人先走了。”

    老刘一噎。

    他看着陈九源的背影,低声啐了一口:

    “嘴真毒……不过真他娘的有本事。”

    ----

    陈九源没回风水堂。

    他径直穿过巷子,去了街角那家名为强记的烧腊档。

    这个点,正是早市收尾的时候。

    档口挂着几只油光锃亮的烧鹅,还有半扇流油的叉烧。

    “老板。”

    陈九源找了张最靠里的桌子坐下,拍出一张十块的纸币。

    “一只烧鹅,切大块!

    两斤叉烧,半肥瘦!

    再来一锅白饭,一壶普洱。”

    正在斩料的老板阿强手一抖,刀差点剁在砧板上。

    他抬头看着这个穿着长衫、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眼神怪异:

    “先生,几位?”

    “一位。”

    “一位?这……吃得完吗?”

    “做你的生意。”

    陈九源解开领口的一粒盘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胃袋在抽搐,胃酸在翻涌。

    很快,堆成小山的肉和饭端了上来。

    陈九源没有丝毫斯文样。

    他直接上手,抓起一只烧鹅腿,一口咬下。

    脆皮在齿间爆裂。

    丰腴的油脂混合着咸香的卤汁,顺着喉咙滑进干瘪的胃囊。

    这是一种最野蛮的快乐。

    没有什么比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更能抚慰一个刚刚和地煞拼完命的风水师。

    他吃得很快,但并不狼狈。

    每一块骨头都被嚼碎,吸干里面的骨髓。

    随着大量的食物入腹,体内枯竭的气血开始缓慢复苏。

    那只潜伏在心脉中的牵机丝罗蛊,似乎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量安抚,停止了躁动。

    ----

    与此同时,西环和记货仓。

    这是一间隐藏在码头深处的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点着檀香,却盖不住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罗荫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翡翠扳指。

    他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马仔。

    “你是说……”

    罗荫生声音温润,象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太古工地那个局,被人破了?”

    “是……是的大佬。”

    马仔头都不敢抬:“那个姓陈的风水佬,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搞了几十吨水泥和钢筋,直接把那个坑给填平了!

    听说……听说连下面的东西都没挖出来,直接封死了。”

    罗荫生转动扳指的手指停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

    “水泥?钢筋?”

    罗荫生笑了,笑声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有点意思!不按套路出牌。”

    他转头看向房间阴暗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个巨大的陶罐,罐口贴着黑符....

    阴影里,那个枯瘦的降头师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是灰白色的,像死鱼的眼睛。

    “噗——”

    降头师突然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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