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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
这搁谁,谁不亢奋?!
骆森坐在驾驶位,通过车窗看着他:
“陈先生,以后警署那边有事,我还能找你吗?”
“给钱就行。”
陈九源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棺材巷。
巷子里依旧阴暗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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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极乐寿衣店的老刘,正蹲在门口吃番薯。
他眼尖。
一眼就瞅见陈九源,从那辆突突叫唤的铁壳车上下来。
老刘手里的番薯停在半空,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他可是听说了,昨晚城外那个新工地闹得动静极大,连洋人的大炮都好象响了(其实是机器爆炸)。
这陈老板去了一晚上,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看那走路带风的架势,兜里怕是又鼓了不少。
“陈……陈先生,回来啦?”
老刘放下番薯,也不管嘴角的残屑,脸上堆起褶子笑:
“昨晚动静不小啊,没伤着吧?”
陈九源瞥了他一眼,脚步没停:
“托福,没死成。
倒是你印堂发红,这几天是不是接了横死的大单?
记得多晒太阳,别钱没花完人先走了。”
老刘一噎。
他看着陈九源的背影,低声啐了一口:
“嘴真毒……不过真他娘的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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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源没回风水堂。
他径直穿过巷子,去了街角那家名为强记的烧腊档。
这个点,正是早市收尾的时候。
档口挂着几只油光锃亮的烧鹅,还有半扇流油的叉烧。
“老板。”
陈九源找了张最靠里的桌子坐下,拍出一张十块的纸币。
“一只烧鹅,切大块!
两斤叉烧,半肥瘦!
再来一锅白饭,一壶普洱。”
正在斩料的老板阿强手一抖,刀差点剁在砧板上。
他抬头看着这个穿着长衫、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眼神怪异:
“先生,几位?”
“一位。”
“一位?这……吃得完吗?”
“做你的生意。”
陈九源解开领口的一粒盘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胃袋在抽搐,胃酸在翻涌。
很快,堆成小山的肉和饭端了上来。
陈九源没有丝毫斯文样。
他直接上手,抓起一只烧鹅腿,一口咬下。
脆皮在齿间爆裂。
丰腴的油脂混合着咸香的卤汁,顺着喉咙滑进干瘪的胃囊。
这是一种最野蛮的快乐。
没有什么比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更能抚慰一个刚刚和地煞拼完命的风水师。
他吃得很快,但并不狼狈。
每一块骨头都被嚼碎,吸干里面的骨髓。
随着大量的食物入腹,体内枯竭的气血开始缓慢复苏。
那只潜伏在心脉中的牵机丝罗蛊,似乎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量安抚,停止了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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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环和记货仓。
这是一间隐藏在码头深处的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点着檀香,却盖不住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罗荫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翡翠扳指。
他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马仔。
“你是说……”
罗荫生声音温润,象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太古工地那个局,被人破了?”
“是……是的大佬。”
马仔头都不敢抬:“那个姓陈的风水佬,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搞了几十吨水泥和钢筋,直接把那个坑给填平了!
听说……听说连下面的东西都没挖出来,直接封死了。”
罗荫生转动扳指的手指停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
“水泥?钢筋?”
罗荫生笑了,笑声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有点意思!不按套路出牌。”
他转头看向房间阴暗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个巨大的陶罐,罐口贴着黑符....
阴影里,那个枯瘦的降头师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是灰白色的,像死鱼的眼睛。
“噗——”
降头师突然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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