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九章 跨越时代:阻尼  香江驱邪1911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局!”

    声音掷地有声,无半点尤豫。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张摆着崭新工具的工作台。

    陈九源走到台前,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没有去摸木料,也没有拿凿子。

    而是从怀里掏出半截炭笔和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

    在满堂匠人不解、甚至鄙夷的目光中,他将白纸铺在工作台上俯下身,开始在纸上飞快写画。

    他画的不是鲁班堂传承的样式图;

    更不是匠人们熟悉的九宫格草图————

    那是一堆在这些清末民初的老匠人眼里,如同鬼画符般的奇怪符号。

    纸上,长短不一的箭头指向四面八方,代表着力的矢量方向;

    一串串阿拉伯数字与希腊字母交织,那是材

    陈九源笔走龙蛇,脑中却在疯狂吐槽:

    这帮老古董,这就是不学数理化的下场。

    什么以柔克刚,说得玄之又玄,不就是个阻尼器吗?

    非要用玄学去解释物理,活该你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科学,什么叫物理飞升!

    随着一个个算式列出,那个原本模糊的构件型状,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淅,最终定格为一个精妙绝伦的数据模型。

    “他在搞什么?”

    “画符吗?请祖师爷上身?”

    “装神弄鬼!这是哪门子的营造法式?”

    一个年轻匠人终于忍不住,出言低声讥讽:“手上的功夫,难道还能在纸上画出来?我看他是吓傻了,在这乱涂乱画拖延时间!”

    然而,那些年长的老师傅们,却渐渐收起了轻视。

    他们虽然看不懂陈九源画的是什么,但陈九源身上那股专注到近乎凝固的气场,绝非装神弄鬼之辈能有的。

    那种眼神,他们在老一辈大匠师在计算大梁尺寸时见过那是对天地法度绝对掌控的自信。

    陈九源对旁侧的纷纷言语充耳不闻。

    他正在用领先这个时代一百年的结构力学知识,对那个应力集中点进行最终的解构。

    每一个箭头,都是力流动的轨迹。

    每一个符号,都是材料承受的极限。

    每一个数字,都是为了最终那个构件的尺寸和形态服务。

    这是跨越了时代的降维打击。

    十几分钟后。

    陈九源啪的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炭笔。

    他拿起那张写满了符号和数字的白纸扫了一眼,确认无误。

    随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随手将那张价值连城的草图揉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木屑堆里D

    图纸已毁,数据已刻入脑海。

    “望气术,开!”

    陈九源心中默念,双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

    视野流转变化。

    眼前的金丝楠木不再是一块死物,其内部的纹理走向、密度分布、甚至是木纤维的生长应力,都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他拿起凿子,凿尖落在了早已计算到位并标记好的切入点上。

    “笃。”

    一记短促敲击响起。

    没有多馀的起手式,没有漂亮的收尾动作。

    这一下便是定海神针。

    随后,他换上一把更小的平凿开始切削。

    木屑飞舞,金色的木粉在灯光下如同金沙般洒落。

    每一次下刀都让在场的内行感到惊悚。

    匠人的手艺是经验的积累,是人与工具的磨合。

    总会有微小的误差,需要反复修正、打磨、找补。

    所以老师傅的动作才会有韵律,那是试探、修正、再深入的过程。

    但陈九源没有这个过程。

    他不需要试探,不需要修正。

    他仿佛能透视木头内部的结构,每一刀下去都是最终的形态。

    直来直去,精准得令人发指!

    工坊里,所有的议论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凿子与木头碰撞发出的笃笃笃声,清脆悦耳。

    竟有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同时响起的,还有砂纸摩擦木料发出的沙沙声。

    陈墨脸上的嘲讽笑容早已僵住,化作一片惨白。

    他一刻不停地盯着陈九源的双手,眼神从不屑变成了惊疑,又从惊疑变成了骇然。

    他做不到。

    不,他敢说整个鲁班堂,包括他师父萧伯在内,都做不到这种没有半分迟疑的切削!

    这不仅仅是手熟,这是——道!

    约摸两炷香的时间。

    就在香头即将燃尽,火星触及末端的那一刻。

    陈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