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九章 豪门贵女与茶楼凶讯  香江驱邪1911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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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香港仔码头搭乘渡轮,经停油麻地。

    此时已是晌午。

    肚腹之中早已空空如也,发出雷鸣般的抗议。

    修道之人也是人,五脏庙得先祭好。

    陈九源路过一家名为得云楼的老字号茶楼。

    里面飘出的叉烧香气和普洱茶香,勾得他馋虫大动,便信步走了进去。

    正值饭点,茶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跑堂的伙计穿着白褂,肩上搭着条发黑的毛巾,手里提着长嘴大铜壶,在狭窄过道间穿梭,口中高声喝着菜名,那嗓门亮得能震破耳膜。

    “借过!借过!新鲜出炉的虾饺皇嘞!”

    陈九源好不容易在角落寻了个靠窗的空位。

    刚坐下,伙计便提着铜壶过来,滚烫的开水注入茶碗,茶叶翻滚。

    “先生,食哟咩啊?”

    “一笼虾饺,一笼烧卖,再来个叉烧包。”

    “好嘞!稍等!”

    很快,冒着热气的竹笼便送到了面前。

    虾饺皮薄,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虾仁;

    烧卖顶上点缀着蟹黄,肉馅饱满紧实;

    叉烧包裂开大口,露出浓郁酱汁。

    陈九源夹起一个虾饺,送入口中。

    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那是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还得是这年代的东西实在,没有那么多科技与狠活。

    这虾仁弹牙,这肉馅鲜甜,放在后世,这一笼不得卖个百八十块?在这里,也就是几分钱的事。

    这也就是穿越唯一的福利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邻桌的闲谈。

    茶楼,永远是这个时代信息最灵通的情报中心。

    邻桌坐着两个皮肤黝黑、穿着海魂衫的船工。

    看打扮,应该是常年在避风塘跑船的。

    年纪稍长的那个压低声音,神色惊惶:“听说了吗?避风塘那边,昨晚又出事了!”

    年轻些的那个正啃着鸡爪,满嘴流油,不以为然地啐了一口:“怎么?又是哪个赌鬼输光了跳海?还是水警又捞上来漂着的死鱼了?这种事天天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次不一样!”

    老船工放下筷子,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

    “真的很邪门!前阵子避风塘外海,不是捞上来一具无名的小孩尸体吗?官府登报都没人认领,最后当无名尸烧了。”

    年轻船工动作一顿,鸡爪停在半空:“你是说那个————”

    “对!”老船工眼中闪过恐惧。

    “昨晚————昨晚老李头起夜撒尿,看见海面上飘着一盏绿幽幽的灯!那灯下面————好象又有东西浮上来了!”

    “他壮着胆子划过去一看————我的妈呀,又是一具!”

    “还是小孩?”年轻船工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而且————”老船工咽了口唾沫。

    “那尸体身上穿着红肚兜,手脚都用红绳捆着————看着就不象是淹死的,倒象是————象是被人扔下去祭河神的!”

    “现在避风塘那边人心惶惶。那些老人家都说,这是龙王爷发怒,要收童男童女祭海!还说油麻地那片水底下,有水鬼在拉替身!”

    “我看啊,这油麻地的海面,今年是过不安生了————”

    陈九源夹着烧卖的手,停在了半空。

    油麻地水域、童尸、红绳、祭祀————

    这些关键词象是一根根尖针,刺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今早乘坐渡轮路过油麻地时,用望气术看到的那一幕—

    盘踞在避风塘上空,那团夹杂着死气的浓郁水煞。

    当时只以为是水流污秽所致....

    如今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水煞。

    那是怨气!

    是无数冤魂聚集而成的冲天怨气!

    一个月内两具童尸,且死状诡异。

    这绝非意外,更不是什么龙王爷发怒。

    这是有人在借水煞养尸,行那伤天害理的邪术!

    陈九源放下筷子,也没了继续享用美食的心思。

    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杯中残茶。

    目光穿过窗棂,望向远处那片千帆竞渡、看似平静的海面,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冰冷。

    这香江,果然是一处风水奇诡之地。

    马勺嘴村的怨鬼才刚刚平息,避风塘的海面之下,似乎又有什么更凶戾的东西,要浮上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既然撞上了————”陈九源心中默念,“那就别想轻易收场。”

    他从怀中摸出几枚铜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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