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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可以说谎,但他身上的气不会!!”
陈九源的声音透着笃定:“气机流转由心而生,他那股子郁结在胸口十几年的死气,若是演出来的,那他这就不是渔夫,是影帝了!”
“而且他那张渔网,上面沾染的水煞死气也骗不了人。”
“那股气息和孩童尸身上的同出一源。”
骆森听完,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
他将手里的烟抽完,把烟头丢进地上的积水里。
“这么说,我们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由南洋降头师和本地邪祟勾结的案子。”
“降头师在岸上做法,鬼船在水里害人!”
“一个要拘魂炼降,一个要吸食怨念————”
骆森沉默片刻,眼中闪过狠厉神色,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不管它是人是鬼,敢在香江的地界上,拿我们华人的孩子下手,就得把它揪出来挫骨扬灰!”
这番话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子杀气。
但话说完,他又陷入了沉思。
怎么揪?
茫茫大海,风暴将至。
唯一可能带路的人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们。
这时,大头辉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牛杂。
他将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打了个饱嗝。
看着沉默的骆森和陈九源,大头辉一脸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头。
“森哥,陈先生,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陈九源也将碗中最后一口混着浓郁卤香的汤汁喝尽。
那股暖意,驱散了几分因长时间施展望气术而泛起的疲惫。
他放下汤碗看向骆森,神情已恢复了惯有的从容。
只听得他说道:“今天去拜访水鬼宽并不是毫无收获,相反,他提到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销魂船的出现必然伴随狂风暴雨,这与我们之前的推测相符。”
“它借天地之威而出,风浪是它的仪仗,也是它的遮掩。这说明这东西已经成了气候,能引动天象。”
“第二,也是最麻烦的一点...”
陈九源的眸中担忧的神色愈深了些:“有人在用南洋邪术暗中供奉它!!”
“这意味着那东西沉寂十几年后再度作崇,是有人在背后刻意唤醒,甚至在————饲养它!”
“人为唤醒————饲养————”
骆森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陈九源的分析非但没让他轻松,反而象巨石压在了心头。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你的分析有道理!这恰恰是最棘手的地方。”
他看着牛杂摊外瓢泼的大雨,心情愈发烦躁。
这时,骆森回过头,目光扫过陈九源和同样一脸凝重的大头辉只听得他说道:“我们这会所有的推论都创建在一个前提上—出海!”
“可现在这种天气,别说出海,单是找到一艘肯出海的船都难如登天。”
“就算我们运气好能把它引出来,又拿什么对付?用枪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听到骆森泄气的自语,大头辉忍不住插嘴:“是啊森哥,陈先生。如若刀枪没用的话,那我们去干嘛?给那怪物塞牙缝吗?”
陈九源对两人的担忧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刀枪也并非全无用处。”
“那销魂船是由水煞阴怨凝结而成,无形无质,寻常刀剑确实难伤其根本。”
“....但万物相生相克,至阳至刚之物便是它的克星!!”
他看着桌上的空碗,继续说道:“想要削弱它就得用阳火之物去冲它!”
“比如大量的火油或是未经调和的生石灰,都能灼烧它的水煞阴气。”
说到这里,陈九源的目光落在大头辉的腰间。
那里鼓囊囊的,是警署配发的韦伯利左轮。
“————甚至包括你们的枪..”
“子弹或许本身伤不了它,但枪膛里炸开的火药乃是至阳至刚之物。”
“如果能近距离轰在它身上,那股爆裂的阳气或许能暂时将它的形体炸散。”
就跟打游戏一样,物理免疫的怪就得用魔法攻击,或者附魔武器。
火药这东西,是人类掌握的最纯粹的毁灭力量,管什么妖魔鬼怪,一发入魂,不行就两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这些手段都只是在削弱它的外在形体,治标不治本,无法根除。”
“真正想要永绝后患,最关键的还是得找到并毁掉它的内核。”
“内核?”骆森立刻抓住了重点。
“对。”陈九源点头。
“我在避风塘码头用望气术远观时,能看到西边外海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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