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上。
叶北悬浮在半空,负手而立,周身功德金光流转,将他映照得如同一轮太阳。
他的面容依旧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眸,深邃如渊,平静如镜,没有一丝波澜。
他低头看了一眼裂谷边缘的秦广王,看到了他后背的伤口,看到了他苍白的脸色,看到了他那几乎碎裂的光罩。
“辛苦了。”
叶北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秦广王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光罩,抱拳行礼:
“臣无能,惊动陛下。”
叶北摆了摆手,目光从那道巨大的身影上扫过。
那身影的血月双眼也盯着叶北。
他的触手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但不再进攻。
他在判断。
眼前这个存在,给他的感觉,比那个阎王危险得多。
不是龙境,不是圣境,而是更高——因为他居然无法判断叶北的真实等级。
“你是谁?”
那身影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叶北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一道金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古朴的长剑。
剑身通体金色,没有繁复的纹饰,只有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神力。
那身影的血月双眼猛地收缩。
他能感觉到,那柄剑上蕴含的力量,足以伤到他。
“本座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是谁?”
叶北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乃地府之主。”
短短七个字,却让那身影的气息猛地一滞。
地府之主。
不是阎王,不是鬼帝,而是地府之主。
那意味着,眼前这位,是地府真正的主宰,执掌幽冥的最高存在。
那身影的触手猛地缩了回去,血月双眼中的冰冷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是忌惮,是警惕,还有一丝...恐惧。
“地府之主...”他喃喃道,“地府不是崩塌了吗?”
妈妈的孝心奖,让我幡然醒悟
就算地府重建,也不应该有这样强大的存在才对,像秦广王那样的等级才是正常的。
等地府趋于稳定,时间越久,这些地府阴神会越来越强。
比如刚刚的秦广王,等他真正的成长起来的话,它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刚刚它才会迫切的想要将其毁掉。
叶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出了这厉鬼的心思,没由来的非常生气,他的人也敢动,好,好得很。
他举起手中的金色长剑,剑尖遥指那身影。
“遗弃之地,是地府的辖境,这里的厉鬼,归地府管。
你在朕的地盘上撒野,伤朕的臣子,屠戮朕的子民——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那身影沉默了。
他的触手在身后疯狂摆动,血月双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他在思考,在权衡。
打,还是不打?
打,他没有把握。
眼前这位地府之主的深浅,他完全看不透。
不打,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局面,就要付诸东流。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地府之主,本座给你一个面子。
遗弃之地,本座可以退一步。
但幽冥深处的那些地盘,你管不着。
那里是本座的领域,你最好别来。”
叶北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却让那身影的触手又缩了几分。
“你在跟朕谈条件?”
叶北问。
那身影的气息一滞。
血月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他活了不知多少年,纵横幽冥,吞噬过无数强者,连圣境的存在都不知杀了多少。
眼前这位地府之主虽然气息深不可测,但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叶北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他握着金色长剑,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那身影猛地后退了数丈。
身后的触手疯狂摆动,像受惊的蛇群,血月双眼中满是戒备。
那柄金色长剑上蕴含的力量,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朕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幽冥深处经营了多久。”
叶北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