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一十五章 崔莺莺你反了天了?  贞观:众公主为我痴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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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坟在谁家地里,棺是谁买的,丧银谁付的,埋得急不急,账上都有味儿。主人放心,莺莺不只挖祖坟,还替他把碑文刻好。”

    高自在拍案而起:“专业。”

    崔莺莺看他要走,又喊住:“主人,别真把人打死。”

    高自在回头:“我这么讲道理的人,怎么会动粗?”

    崔莺莺盯着他的腰:“那你把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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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美。”高自在按住腰间,“这是文明人的礼器。”

    “哪门子礼器?”

    “见面礼。”

    一盏茶后,谯国公府大门被踹开。

    门轴发出刺耳的响,门房还没喊出“何人”,高自在已经进了前院。

    柴令武和柴哲威带着家仆冲出来。

    “高自在,你敢擅闯国公府?”

    高自在掸了掸袖口:“怎么。想殴打海军部大臣?这罪名你们担得起?”

    柴令武咬牙:“你无礼!”

    “无礼?”高自在乐了,“按辈分,我名义上还得叫柴绍一声姑父。这样吧,咱们以后各论各的,我叫你们郡王,你们管我叫爹。”

    “你!”

    “别你你你的。”高自在绕着兄弟二人看了一圈,“柴姓不好听,卖柴火味太重。改姓高吧,高令武,高哲威,听着就有前途。”

    柴哲威抄起棍子。

    高自在伸手一招:“来,照我脑袋打。明天我让你俩去国会门口跪着喊爹,喊不响不准吃饭。”

    棍子停在半空。

    柴令武气得肩膀发抖:“高自在,你欺人太甚!”

    “我这叫售后服务。”高自在道,“你们爹潼关挨枪子没死,我来看看客户恢复情况,顺便催个差评。”

    内堂传来咳嗽。

    咳得厉害,像破风箱拉到尽头。

    “让他进来。”

    柴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干涩,刺耳。

    “我倒要同这个侄子谈谈。”

    高自在跨进内堂时,柴绍靠在病榻上,脸瘦得脱了相,腿上盖着厚毯,旁边药碗泛着苦气。

    人退下后,高自在随手关门。

    柴绍盯着他不说话。

    “乱叫谁侄子呢?”高自在搬了把椅子坐下,“我高某人没你这么废物的姑父。”

    柴绍胸口起伏,咳了半天才骂:“逆贼,恶贼。你们这帮乱臣贼子,把大唐宗法全坏了!”

    “骂得挺熟练。”高自在点头,“这些天躺床上没白练。”

    柴绍抓住榻沿:“潼关旧恨,我一日不忘。”

    “潼关那仗不是我打的。”高自在往前倾了倾,“是你的结发妻子平阳公主打的。你中自家夫人激将法,还赖我?你这人挺会外包耻辱啊。”

    柴绍的呼吸粗了。

    “她背夫逆伦!”

    “她救国。”

    “她投逆!”

    “她赢了。”高自在抬手打断,“历史这东西很烦,胜者写的时候,通常不管败犬叫得多响。”

    柴绍气得又咳,药碗被碰翻,苦汁淌了一地。

    高自在没急着说话,等他喘匀。

    “我今日来,还为一件旧事。”

    柴绍看见玉扣,瞳孔缩了缩。

    高自在压低了些:“你当年给平阳公主下毒的事。”

    咳嗽停了。

    柴绍脱口而出:“你怎么查到的?”

    话出口,他自己先闭了嘴。

    高自在笑了:“妙啊。省了我三页铺垫。”

    柴绍死盯着他:“她胡说!她为了摆脱我,什么脏水都敢泼!”

    “我说是她告诉我的了吗?”高自在敲了敲案面,“你急什么?”

    柴绍牙关咬得咯响。

    “药是谁买的?谁送进府?谁灭的口?柴绍,别装死,你这辈子干成的事不多,害女人算一桩,得讲清楚。”

    屋外传来脚步声。

    家仆在廊下聚拢,刀鞘碰着腰牌,细碎,却不干净。

    柴绍吸了一口气,嗓子发哑:“高自在,你今日走不出国公府。”

    “这话我爱听。”

    高自在从腰间取出转轮手枪,放在案上。

    柴绍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

    潼关那枚铅弹,至今还在他骨头里磨人。阴雨天一来,半条腿像被虫啃。郎中说毒入肌骨,难治。柴绍不怕刀,不怕棍,可这铁疙瘩,他怕。

    高自在打开弹巢,慢条斯理地退出几枚弹,只留下一发。

    铜壳在案上滚了一圈,撞到药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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