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一十六章 我连皇城都打穿过  贞观:众公主为我痴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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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她早该死了!”

    柴绍这一嗓子,震得内堂药味都散了。

    话一出口,他脸色瞬间惨白,僵在榻上。

    高自在的手指在转轮手枪上停住。

    他抬头,看着那个瘦得脱相的国公,咧嘴一笑。

    “哟。”

    “国公爷省事,供词第一句,这就齐了。”

    柴绍喉咙里咯咯作响,像被掐断了气的鸭子。

    他想改口,嘴唇抖了半天。

    “高自在,你诈我?”

    “诈不诈的,先别急。”

    高自在顺手扯过一张纸,抓起笔,在砚台里胡乱蘸了蘸。

    黑墨洇了一大团。

    “啧,柴府这墨不行。写这种灭门的罪状,没点仪式感。”

    高自在低头看了眼,满脸嫌弃。

    “算了,凑合用。反正你这人,也不值什么好墨。”

    柴绍死死盯着他。

    高自在把纸铺平。

    “我记,你说。”

    “你要是卡壳,我就往弹巢里多塞一发子弹。”

    “放心,我今天不打死你。”

    高自在认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先废你另一条腿。做人嘛,讲究个对称美。”

    “疯子!逆贼!”

    柴绍咬牙切齿,“你在国公府行凶,宗室不会饶你!国会更不会饶你!”

    “宗室?”

    高自在拿笔点了点纸面。

    “那群人最有意思。抢功的时候一窝蜂,担责的时候全变王八。”

    “今日这账,我不找宗室,我先找你。”

    咔。

    高自在毫无征兆地扣了扳机。

    空响。

    柴绍肩膀猛地一抽,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哈哈,潼关那一枪,给你留下阴影了?”

    “你闭嘴!”

    “闭不了。”

    高自在低头写下第一行。

    ——平阳公主当年为中毒,非染病。

    “字有点丑,但能看。第二句,毒由柴府内线送入。”

    高自在抬眼,“来,国公爷,填空。”

    柴绍死闭着嘴。

    高自在又转了转弹巢。

    金属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格外磨人。

    “哪一日?”

    柴绍嘴角抽动,还是不说话。

    高自在把枪口压低,对着他毯子下那条废腿比划了一下。

    “我问哪一日,没问你祖坟朝哪。别让我重复,我这儿重复收费。”

    柴绍闭上眼,嗓音沙哑得厉害。

    “第一次下毒,武德六年……五月初七。断断续续持续三年。”

    高自在笔尖顿住。

    “谁递的药?”

    “府中管药的老婢,姓柳。”

    “柳什么?”

    “柳七娘。”

    “谁指使的?”

    柴绍喉结滚动,“内宅管事,柴安。”

    “柴安在哪?”

    “死了。”

    “怎么死的?”

    “失足落井。”

    高自在抬头,乐了。

    “失足落井?大唐这些年落井的人,比修井的还多。”

    “你们这些贵人杀人,就不能开发点新业务?”

    柴绍攥着榻沿,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

    高自在继续写。

    “柳七娘呢?”

    “发卖了。”

    “卖到哪?”

    “陇右。”

    “真卖了?”

    高自在又往弹巢里塞了一枚子弹。

    “现在两发了。你继续编。”

    柴绍呼吸乱了,“半路……病死。”

    “尸身呢?”

    “烧了。”

    “丧银谁付的?”

    柴绍抬头,死死盯着高自在。

    高自在笔尖悬着,语气挺客气:

    “看我干什么?我现在是文明审讯。”

    “要是换了崔莺莺来,她能把你柴府二十年的买菜账都翻出来,再问你那天为什么多买了两把韭菜。”

    柴绍发出一阵难听的低笑。

    “高自在,你以为翻这些旧账,能动得了我?”

    “能不能动,得看这张纸写得够不够脏。”

    高自在转了转手腕。

    “毒发那晚,你在哪?”

    柴绍沉默。

    高自在枪口偏了偏。

    咔。

    又是空响。

    柴绍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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