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导师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压得几位皇子喘不过气来:
“老夫不介意亲自出手,把他伸出来的爪子,一根根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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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哐当!”
太子殿内,又是一地碎瓷片。自从叶晨星出现后,徐天然珍藏的那些名贵古董便成了最先遭殃的牺牲品。
“废物!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徐天然双目赤红,抓起手边最后一只玉盏狠狠砸碎在地上,咬牙切齿地低吼:“父皇居然还说要仰仗这帮邪魂师去对付史莱克!三个魂斗罗,一个封号斗罗,连区区一个二环大魂师都解决不掉!就凭他们这点能耐,真遇上史莱克,怕不是要被打得满地找牙!”
大殿内的侍女和护卫早已被他尽数喝退。偌大的东宫,此刻只有橙子一人静静地站在轮椅后,看着他发疯。
待徐天然砸无可砸,橙子才上前一步,轻声安抚道:“太子殿下息怒,不必为了一介前朝遗孤伤了身子。那叶晨星就算天赋再逆天,眼下也终究只是个二环大魂师。而您如今已跻身封号斗罗之境,武魂更是强大的紫煌灭天龙。等他真正成长起来,您早已继承大统,君临天下了。”
樊笼
橙子顿了顿,语气轻柔却透着理智的剖析:“况且,他如今归在孔老门下。孔老一生只重帝国未来,叶晨星受其教导,潜移默化之下,日后未尝不能成为殿下手中一柄开疆拓土的利刃。”
听着橙子的分析,徐天然剧烈起伏的胸膛才勉强平复了些许。
理智上,他清楚橙子说得对。一个还没长大的天才确实不足为惧。
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自从当年遇刺,失去了作为男人最内核的能力与尊严后,他的心理便在日复一日的暗恨中变得极度扭曲、偏执。他不能容忍任何脱离他绝对掌控的变量,更无法忍受一个处处完美、天赋绝顶,甚至连孔老都青眼有加的潜在皇权竞争者活在这个世上。
那是扎在他心底最敏感处的一根刺!
并且还有一点,无论是父皇的上位,还是自己的权力,都离不开邪魂师,也就是圣灵教的帮助,这些人在他看来,虽然令人厌恶,但仍不失为一把好用的利刃。
日月帝国和斗罗三国的矛盾是根本性的,现在可以相安无事,只是因为三国和史莱克学院的高层战力,让日月帝国不敢轻举妄动,而斗罗三国正在追赶的魂导科技,百年,千年,总有一天,他们会让日月帝国为了千年前的那场大陆碰撞所带来的战争付出代价。
所以,他需要邪魂师的力量,可如今,皇室居然出了一名双极致,完全克制他的邪魂师帮手的前朝血脉,这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现在虽然全国上下没有人愿意接受圣灵教,但是他有信心,等他掌权以后,发动战争,让整个帝国作为他的“人质”,到时候别说是这些大臣,连孔老都只能接受,毕竟相比邪魂师的威胁,战争失败的亡国是让他们更加无法接受的。
到时候战争胜利,他清算邪魂师,立下日月帝国的不世之功!还能给他一个清扫邪魂师的好名声。
可这一切,都从叶晨星的出现开始崩塌!
徐天然胸口一阵起伏,最终缓缓靠回轮椅椅背。他低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抹如毒蛇般阴冷、怨毒的狠戾。
既然明着杀不掉孔老的弟子……
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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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星拜别孔德明,乘车返回供奉堂附近的住所。
果然是他。
对于这次遇袭,叶晨星心里早有定论。结合孔老透露的情报,老皇帝如今已是油尽灯枯。
人在将死之际,才会恐惧自己害死的人找上自己,他自从重病之后,日日活在自己姑负父皇,害死皇兄的恐惧中,根本无心对他一个前朝遗孤暗下杀手。
而在今日的大殿上,徐天然听到前朝遗孤未死时,那瞬间紧绷的肌肉和微缩的瞳孔,在叶晨星魂圣级别的精神探测下根本无所遁形。
百分之百,截杀就是徐天然的授意。
既然敢动手,那就别怪他以牙还牙。况且,作为一个资深网文读者,叶晨星第一世最恨的,就是徐天然这种太监了。
不过,报复徐天然,他不急于一时。因为太简单了。
徐天然最大的死穴就捏在他手里。他只需要等,等到徐天然扫清一切异己、满心欢喜准备登基的那一天,再将这个“不完整”的秘密公之于众。一个太监想当皇帝?到时候就算他叶晨星答应,满朝文武和天下人也绝不会答应。
经此一役,加之孔老当众的敲打,徐天然近期绝对不敢再对他有任何动作。
叶晨星一边盘算,一边顺手抹过孔德明新给的储物戒指。精神力探入的瞬间,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