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七章 四刀  师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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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肆拧了拧脖子,吐了一口血沫,掷地有声的那种。

    “哎哟喂,您这一脚可真瓷实啊。”

    张逊槿闻言惊讶:“小子,你也是京城人士?”

    何肆点头:“娘家在山东泰安,生养在京城。”

    “那咱们也算是老乡。”

    张逊槿同陈衍之了解过那个瓮天世界,风土人情几乎就是照搬旦洲的。

    何肆提醒道:“张吉士,千万不要因为咱们是老乡而手下留情啊。”

    张逊槿点头:“必须的!”

    然后他又递出拳头,势大力沉,鼓声大作。

    何肆下意识都要弃刀改为“锣鼓经”与他对擂,不过瞬间遏制住了驳杂的心思。

    双刀劈砍,各承一门通备正法,大辟用劈挂刀法,戡斩用苗刀刀法。

    一心二用,各不相干。

    这是把通备练到了‘分劲不分源’的地步。

    就连张逊槿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这小子有点儿东西……

    反正他是从没想过能将通备刀法中的劈挂和苗刀拆成两手用。

    不过张逊槿也不是那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性子,一眼就看出了何肆这套双刀刀法的弊病所在。

    指摘道:“就你这右手握刀的姿势,信不信一个照面,我不说夺取白刃,也能叫你手筋全废?”

    何肆摇头:“我不信。”

    话音刚落,张逊槿那如同裹挟着海潮之力的拳头已至面门。

    何肆不闪不避,左手大辟劈挂刀猛地斜撩而上,刀身带着劈挂拳特有的拧转滚裹劲,不是硬挡,而是顺着拳风一缠一带,竟将那千钧之力偏开半尺。

    与此同时,他右手中的戡斩悄无声息地刺出,刀走直线,劲沉刀尖。

    一招“破锋直刺” 的起手式,直指张逊槿肋下三寸,快得只剩一道寒芒。

    张逊槿不闪不避,收拳拧腰,顺势一个掸手击在刀背,“铮” 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围空气都颤了颤。

    饶是何肆尽力把持,手腕也是微微一抖,刃尖就偏了准心。

    何肆手腕剧震,要知道双手刀法分为双手双刀和双手单刀。

    而他手中的龙雀大环的形制甚至狭长过苗刀,一般情况下,非双手不能成势。

    若是强持单手,则刀势飘、刃力散、碾斩皆废。

    就如张逊槿这人一记掸手,手背拓打的结果就让何肆觉得一股锐劲顺着肘尖蹿进胳膊,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半截,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好家伙!” 何肆甩了甩发麻的胳膊,面色有些凝重。

    张吉士的双手是如何锤炼的?

    怎么比他带了十七年蝉的时候的手掌还要刚中蓄柔?

    这一下要是挨在身上,不需多想,大半身子铁定就成肉糜了。

    张逊槿嗤笑:“如何?就说你这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吧?”

    何肆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攥紧了持刀的右手。

    力道之大,竟叫这枚无漏子都破溃,皮肉散开,唯有指骨牢牢钳制住刀柄。

    然后血肉重组,迅速愈合,手掌和刀柄的结合便浑然一体。

    何肆运转透骨图的加持,轻易解决了单手握刀的弊病,再不会肩架散掉、小臂僵直、手腕劳损。

    何肆承情道:“张吉士,可惜你留手了,那本是你唯一空手夺白刃的机会。”

    张逊槿看着何肆天魔外道的手段,不由皱眉:“无妨,下次我可以连你的手臂一起撕扯下来。”

    何肆说了声求之不得,双刀一错,左手刀横在胸前护着中门,右手刀斜指地面,刀尖微微颤动,通备讲究个备万贯一。

    陈衍之和张逊槿二人,无愧为同侪契友,皆是水性通玄,大道同源。

    区别在于,陈衍之的道是流水不争,张逊槿的道则是狂澜必竞。

    何肆还是先攻,他的下盘确实是短板,好在通过修行砥柱剑法补完,在张逊槿的气机浪涌之中,整个人如同定海神针,驱动身子向前突出。

    何肆左手大辟劈挂,率先发难,大开大合地劈向张逊槿头顶。

    刀风泼辣得像是一块天外陨石砸落,正是劈挂刀 “猛起硬落” 的精髓。

    不过面对张逊槿的浩荡气机,情形却像精卫填海的第一块石头一般无力。

    何肆这一刀勉强算得上势大力沉,张逊槿却懒得闪避,只是抬手架挡。

    可就在他双臂交叉挡住头顶重劈的瞬间,何肆右手的戡斩动了。

    左手大辟是盾,能砸能扫能缠能裹;右手戡斩是矛,能刺能斩能撩能削。

    然而,何肆不是蛮莽之辈,深谙盾能杀人,矛能挡招,各不耽误。

    没有任何预兆,戡斩贴着他自己的左臂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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