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一下，“就是想和你拉近一下关系。”

    许定波摇头：“我们不是仇敌。”

    “那是朋友吗？”何肆问。

    许定波还是摇头：“显然也算不上。”

    何肆又看了眼许定波身边竖着的长刀：“你这把刀，很好。”

    “刀铭灭贼，贺县吴指北老爷子的手艺。”

    “原来如此。”何肆一副那就正常了的表情。

    “你刀呢？”许定波好奇，刀客还能让刀离身？

    何肆一提猩红的衣摆，一个环首刀柄露了出来，伸手一扯，比他人也短不了多少的戡斩就出现在手中。

    许定波眼皮微颤，调侃道：“变戏法吗？有点儿意思。”

    “显然，我的刀更好。”何肆又将戡斩藏器于身，“你能喝酒吗？”

    “能啊，镖师怎么能不喝酒？”

    “我也能喝。”

    “二十了，有表字了吗？”

    “暂无……”

    “那有喜欢的人了吗？”

    许定波无奈道：“你如果真找不到像样的话题，那也可以不说话的，没必要东拉西扯，我也不会赶你走。”

    何肆摇头：“我不久留，马上就走的，我约了一位长辈吃元宵，都快过子时了。”

    许定波没好气道：“那你还不走啊？”

    何肆腼腆一笑，话锋一转：“许镖头，有句老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他说这话时，眼神直勾勾盯着许定波的断臂。

    “那是不是以此类推，单臂难敌双手？”

    许定波被何肆盯着，想起曾经那一刀，很快，猝不及防。

    那刀之后，他便成了个残废。

    “你是要向我炫耀你这把刀的锋利吗？”他冷笑，“这刀确实好，我亲身体会过，再看到它，我的肩膀断口都会泛起森寒，好像再次感觉到疼。”

    何肆讪笑：“叵耐只一条手臂，学拳终归事倍功半。”

    许定波沉默片刻，豁然道：“是我自作自受，事倍功半又如何？我也只能努力找补了。”

    “许镖头，来？”何肆邀约道：“咱们不用兵仗，只切磋拳法，我也让你一条手臂，就当同门较技。”

    许定波摇头。

    何肆以为他要拒绝，却听他道：“我以后走镖，冲州撞府，路遇到强盗响马，是否也可以叫他们让我一条胳膊？”

    何肆摇头，笑道：“许镖头有觉悟，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