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女点头，嗯了一声。

    望着少年的背影，江云织勉强保持冷静。

    狐族的血统让她可以轻易辨认出男女交欢前后的味道。

    而江疏身上并没有这类味道，所以，江疏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这还是给了她一些危机感。

    看来得更激进一些了啊江云织轻轻摆弄自己的头发，脸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你最近又不来看娘了。”杜云香幽怨说道。

    江疏抿唇，好像真是。

    “你这小没良心的，我听下人说，你和洛白霜最近走得近。”

    “连我这个亲娘都顾不上了么？”

    江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开口：“我突破金丹了，大夫人想交好我。”

    连他都不太知道洛白霜的目的，只能这么跟杜云香解释道。

    杜云香拉着他坐下：“你最近还是跟江云织在一块吗？”

    “嗯。”江疏没有否认。

    杜云香一叹：“我知道了。”

    “这云城，这大晏怕是困不住你的心了，你想去的是传说中的中部吧。”

    杜云香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哀伤。

    江疏沉默，他从未把这些想法告诉过杜云香。

    “别忘了娘好吗？”杜云香的手拂过江书的脸颊。

    她只是一个凡人，她不能理解江疏的想法，但她知道自己不该拦着他。

    江疏转过头，抓着她的衣袖。

    “不管我在哪里，娘永远是娘，不会忘的。”他说的很认真，像在发庄重的誓言。

    “小没良心的。”杜云笑骂了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

    接着，她坐到了江疏身边。

    这个晚上，江疏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杜云香也不再和往常一样絮絮叨叨的。

    她只是一个劲地看身旁的水池，水池有两人的倒影。

    一阵风吹过，叶子落在倒影上，水面碎成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