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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这拙劣的招数出自永嘉长公主府邑司丞羊非之手。
“羊非和大愚,跟我家有生死大仇吗?”窦奉节疑惑地看了窦伤一眼。
“羊非的兄长羊予、大愚的阿耶,都是阿郎的部将,黄钦山一役临阵退缩,被阿郎斩首。”窦伤狞笑着陈述。
得,这事说不出个对错来。
窦轨杀了这十四名部将,现场提拔的将领舍生忘死,大破黄钦山,为大唐获得了一场痛快淋漓的胜利。
当兵吃粮,死于敌手、死于疾病、死于军法,就是宿命。
“大愚的禅白修了,他应该舌灿莲花,让羊非慷慨赴死的。”窦奉节叹息。
窦喜眼中闪铄着怒火:“郎君,我们就干吃这亏么?”
窦奉节摸了一下窦喜的脑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幸好,你家郎君不是君子。”
窦伤努力控制住表情,唇角的伤疤微微扬起。
这就对了嘛,郎君有那么多神异之处,还要受这窝囊气就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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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西南,顺义门外,颁政坊与隆政坊之间的街道。
青色的官服随着急剧的呼吸起伏,邑司丞羊非脸色铁青。
大愚的死,竟然不能污了窦奉节的名声,实在出乎羊非预料。
死了都不能泼窦奉节一身血,大愚不是白死了吗?
可恨的是,潞国公侯君集还插了一手,那十钧兽炭就是个明证。
三百斤兽炭不值多少钱,可表明了侯君集的态度。
那是能止宗室小儿夜啼的侯君集啊!
左右两块大臀肌骤然吃痛,痛得羊非惨叫,回手一摸,满手血!
“上官!你中箭了!”随行的亲事惊呼。
两支短短的箭矢钉在臀上,箭干兀自来回颤动,棱形的箭镞不断放血。
可包括公主府亲事、右候卫翊卫、街使在内,没人发现箭矢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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