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阿耶的错,儿来扛  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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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壮的坊正唐不古叉手,眼里现着不安:“窦公子,不是小人不阻止,实在是……”

    半天时间,窦奉节的大门外悬挂了无数染血的白幡,幡上写满了恶毒的诅咒。

    诅咒窦轨被刨出来鞭尸的,诅咒窦轨下十八层地狱的,诅咒他断子绝孙的。

    血嘛,就太不走心了,明显就是西市采买来的新鲜猪血,没板化的那种。

    白幡上肆无忌惮地落款,“韦师实”三个大字格外耀眼。

    窦奉节用陶碗盛茶汤移到唐不古面前:“尝尝山南道梁州的茶汤滋味。”

    梁州团茶的品质,位列山南道最末,却也比五十文钱一斤的散茶好一些。

    唐不古忐忑地坐下,抿了一口茶汤,一时龇牙咧嘴。

    茶汤的味道向来千奇百怪,可唐不古还是第一次品到放了木姜子油的茶汤。

    微苦、香、冲鼻子,幸好木姜子油只滴了一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窦奉节不疾不徐地开口:“阿耶仙去,幸得坊正、武候铺诸位帮衬,才不至于大失颜面。”

    “光禄丞韦师实送的白幡,我笑讷了,就当是为阿耶斩韦云起一事赔罪。”

    唐不古鼻子微微发酸。

    第一次有达官贵人家的公子那么通情达理,理解下面人的难处。

    窦轨斩韦云起一事,虽说是肃清李建成馀党,却也过分了些。

    将韦云起押送长安城,也不是不可以。

    韦云起是个人才,可惜站错了队。

    要是角色对调,窦奉节能把韦师实给宰了,绝对不会那么不痛不痒地玩花样。

    韦云起那么客气,老实说有点丢长安韦氏的颜面了。

    阿耶的错,儿来扛,很合理。

    “还得多谢坊正当初及时联系匡道鹰扬府了。”窦奉节推了一包换了包装的香蕉果脯过去。“一点不值钱的玩意,给坊正孙儿孙女尝尝鲜。”

    崴货系统提供的食品,绝对没有毒副作用,吃了不会躺板板。

    要说缺点,就是需要用当世的东西兑换,还没有一个固定的比例。

    崴货系统的解释,一下是通胀,一下是通缩,反正窦奉节弄不明白,只觉得平白被占了许多便宜。

    “怎么好意思呢?”唐不古眉开眼笑,假巴意思地拒绝,手却伸得飞快。“小人替孙儿、孙女多谢公子了。”

    窦喜舔了舔嘴唇。

    不馋,自己一点都不馋,郎君给的好东西多了。

    “一些不该说的事不要说,免得对你不好。”窦奉节喝了口茶汤。“梁州的茶汤,虽然品质不高,却是真香。”

    唐不古狡黠地笑了。

    他听得懂窦奉节的暗示,对太原元从视而不见,更不敢告诉窦奉节。

    幸好,窦公子慧眼如炬,早就发现了猫腻,想来也不会被捉到痛脚。

    “长安县让小人请示公子一声,国公府的修缮要不要进行?”唐不古饮尽茶汤,认真履行差使。

    “修什么修?我把这府邸舍出去,建座寺庙,叫慈恩寺好了。”窦奉节的主意更恶毒。

    怎么个慈法,多大的恩,可得好生说道了。

    把慈恩寺这个名头占了,看玄奘法师回来,住哪个慈恩寺!

    窦喜满脸肉疼,窦伤却桀桀怪笑。

    这个主意,可比憋屈地住回酂国公府强多了。

    反正奴仆也遣散了,总共就那么三个人,要那么大的府邸干嘛?

    地盘大了,洒扫都累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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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县廨。

    二堂内,县尉山巨鹿一声叹息:“明府,这下却坐蜡了,窦奉节不肯修复酂国公府,要舍出去当寺庙。”

    长安令杨纂蜂目眯得几乎看不见眼仁:“这位未来的雍州司功府,还挺硬气的嘛。”

    杨纂庆幸自己没去碰这一鼻子灰。

    长安县夹在皇帝与窦奉节之间,两头不讨好,活象受夹板气的小男人。

    酂国公府舍去当寺庙,李世民脸上肯定难看。

    可窦奉节这娃儿,同样是死犟死犟的,根本不认可修缮的方案。

    更糟糕的是,酂国公府的惨状,不知被谁画了出去,拓印的画作在官学、私学、芙蓉园等地悄悄流传。

    朝廷的颜面,再一次拿来扫地了。

    与此同时,一种名为“写实派”的绘画技法悄然流传,虽然被人嘲笑匠气,却依旧从者如云。

    杨纂这种官油子,能够轻易看穿表象,当然知道窦奉节所为并不纯粹是斗气。

    伏首案牍,杨纂轻声剖析:“窦奉节的强硬姿态,是要追究破门一事。”

    “可是,谁又能处罚永嘉长公主?宗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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