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共射之,一箭定江山  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过弓箭,一箭射断一根绳索,半死的匠人砸落在地。

    这一箭,惠日是故意的。

    倭国可以承认算计失败,却不能任由窦奉节打脸,惠日这一箭也算还以颜色。

    窦奉节脸色微沉,阿驴已经旋风般冲了出去,硕大的驴蹄照匠人头颅踩去。

    一声轻响,碎的骨、红的血、白的脑浆四下飞溅,伴着阿驴张狂的啊呃声,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窦奉节大致听懂了阿驴的意思,它比黔州的驴子厉害多了,可不是只会叫唤的!

    “这宝驴,比我们中郎将的马都不差!”队正赞了一声。

    正四品下左候卫翊府中郎将是从匡道鹰扬府上来的苏定方,细算下来他还跌了一级。

    不过,从府到卫,从地方入皇城,倒跌一级算平调。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苏定方想升为将军,还需要耐心等待。

    “比不了,中郎将率二百骑,夜袭突厥大营的壮举,也是有宝马助力的。”窦奉节大笑。

    当初酂国公府遭劫,虽然是鹰击郎将李海岸出面,人情也得算上时任鹰扬郎将的苏定方。

    毕竟,没有苏定方许可,李海岸也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面对一个刁蛮的长公主。

    阿驴看了眼沾染了血迹的蹄子,嫌弃地跳进龙首西渠,洗干净了身子才纵身上岸,在阳光下抖动身躯。

    驴身上的水珠在阳光照耀下,起了一道袖珍的彩虹,阿驴身上的皮毛映射得更加乌黑油亮,仿佛一匹纯黑绸缎。

    -----------------

    “八嘎!窦奉节这是在污辱我日出东方之国!”

    四方馆内,犬上三田耜拔剑四下乱劈,无能狂怒地咆哮。

    “那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再露出马脚,别说偷师,能不能回飞鸟京都不一定。”

    惠日气定神闲地喝着尿。

    他不是治病,是纯粹的口味重。

    在倭国,这样的人还不少。

    想偷师,不付出点代价能行吗?

    要是犬上三田耜知道他与窦奉节达成的协议,怕不得拿头撞豆腐?

    偷师这种事,完全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馀,何必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这一次到此收手,下一次再来偷就是了。

    呸,什么偷啊,这叫来学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