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常钰和小龙女如同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般，每日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几乎逛遍了襄阳城内外。

    甚至还在小龙女十分羞涩的配合中，去了一趟襄阳城外，独孤求败的剑冢。

    那几柄剑他都看了一下，在古代确实算得上神兵利器。

    可比起他的仙剑来，却是差了太多，太多。

    另外就是那只秃毛鸟，常钰也看了一下，在他体内感受到了一些古老的血脉，可惜太过稀薄，没啥培养价值。

    反倒是那些头顶有角的菩斯曲蛇，常钰收了不少在自己的洞天中。

    充当洞天内的第一批原住民，这些菩斯曲蛇别的不说，就这头角峥嵘的样子，常钰就觉得有培养价值。

    想着找机会用龙血培养下，看能不能让他们化蛟，要是真能成功，那他可就赚大了！

    不过，做这些事，对常钰来说，也不过只是一瞬之间。

    但是常钰却是带着小龙女在那山谷、瀑布、树林等地方待了整整一天。

    出来的时候，小龙女面容清冷，步伐矫健。

    但是回去的时候，小龙女却是面若桃花，浑身酸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全程都是被常钰抱着回去的。

    而在常钰攻略小龙女，和她你侬我侬的这段时间。

    英雄大会的热闹，也像一场潮水，来得快，退得也快。

    各路豪杰在郭府进进出出，捐了钱粮的、表了忠心的、喝了酒拍了胸脯的比比皆是，但在散场之后便各自打马归去。

    而真正愿意留下来替郭靖夫妇守这座城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常钰对这一切并不意外。

    乱世之中，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口头上的仗义比起真刀真枪的拼命总要容易得多。

    他没有对此发表什么看法，只是陪在小龙女身边，看着她一日比一日舒展的眉眼，觉得这趟襄阳来得值。

    倒是岳银瓶和流星，这两个从朱仙镇一路跟来的人，在目睹了英雄大会后的冷清场面之后，反而沉默了下来。

    岳银瓶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空旷的原野，忽然回头对常钰说了一句："我打算召集一些岳家军来襄阳。"

    常钰当时正靠在城墙垛口上晒太阳，闻言挑了挑眉："帮郭靖守城？"

    "对。"岳银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常钰在她身上见过许多次的、那种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坚定。

    "皇帝昏庸，百官无耻，但襄阳城和我汉人百姓却是无辜。”

    “郭大侠夫妇需要人手，城里还有十几万百姓。我…我想帮帮他们…。"

    流星站在她身后，难得没有插科打诨，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前辈，接下来的路，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我虽然本事不大，但留下来跟岳家军的兄弟们守守城，跑跑腿送送信，或者画几道符什么，还是行的。"

    常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没有多劝，只是点了点头。"行，想做就做。缺什么跟我说，我能帮的都帮。"

    从那之后，岳银瓶便开始联络散落在各地的岳家军旧部。

    岳飞虽然已经"死"在了风波亭，但那些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兵们并没有全部散尽，有些回了老家种田，有些在附近的州府谋了差事，还有些仍在各处游荡，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一封封书信从襄阳城送出去，又带着回信陆陆续续地回来。

    愿意来的人比岳银瓶预想中要多，虽然大多数都只是普通的兵士，没有太高强的武功，但胜在忠心、能吃苦、不怕死。

    郭靖知道这件事后，亲自来东跨院道了谢。

    他站在院中，对着岳银瓶抱拳行礼，面容敦厚，语气真诚："岳姑娘，这份情谊，郭某记下了。"

    岳银瓶侧身避开了他的礼，声音平淡："郭大侠不必如此。守城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

    郭靖走后，常钰站在廊下看着岳银瓶继续埋头整理那些书信和名单的背影，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让流星去厨房端了一碗热汤放在她手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襄阳城的气氛在短暂的喧嚣之后重新归于一种沉稳的、带着备战意味的宁静。

    街巷间的行人依旧往来不绝，但城墙上巡视的兵卒比先前多了两轮，城门口盘查的守卫也比以往更加仔细。

    谁都没有想到，真正的变故会来得那么突然。

    那一夜，襄阳城下了一场薄雾。

    雾气从汉水方向漫过来，悄无声息地包裹了整座城池，让月光变得朦胧而模糊，连更夫打梆子的声音都传不了太远。

    郭府的后院中，一声金铁交击的脆响在深夜中骤然炸开，紧接着是一道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响。

    常钰被那声响惊动时，正与小龙女一起相拥而眠。

    他并没有太大动作，只是将小龙女搂紧了一些，然后神识如同潮水般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