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沉默了片刻，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他所知的剧情线索。

    瑶池圣母苏醒后确实会来到人间，在暗中观察现代世界，寻找她需要的人和物。

    她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因为她知道盘古族长老会派人在暗中监视她。

    "能判断她大概在什么方向吗？"常钰问。

    渡尘摇了摇头："太模糊了。那股气息只在昨晚出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就被收得干干净净。”

    “我只能确定她已经在香江境内了，但更具体的方位，我查不到。"

    常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只是将这条信息记在了心里。

    渡尘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道："还有一件事。"

    "嗯？"

    "我要回地府了。"渡尘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决断。

    "我这次离开的时间已经超出了原定计划。”

    “地藏王转世之后，地府的重担便落在了我肩上，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镇压地狱异世内的一众恶魂。”

    “那些恶魂若是无人镇守，一旦破界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常钰看了她一眼，眉毛挑了挑，却并没有挽留。"什么时候走？"

    "今天。"渡尘说，"我已经拖得够久了。”

    “在劫的事情有了下落，我也见了你，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再不走，地府那边怕是要出乱子。"

    常钰点头："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渡尘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笑意很淡，却比初见时多了一层温和。

    "你这句话，我先收着。瑶池圣母已经现身了，命运的棋局很快就会重新启动。到时候恐怕不需要我开口，你也得出力。"

    她转过身，走向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不设防的温和。

    "对了，替我向你身边那些姐妹问好。"

    常钰一愣，“你倒是和她们处的挺好的！”

    "我好歹也活了几万年了，"渡尘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径直往楼下走去，"交朋友还能不会？走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脚步声很快被楼下街巷中的车声和人声所淹没。

    常钰站在走廊窗边，望着楼下那道暗红色的身影穿过马路，汇入人群之中，最终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在窗边多站了一会儿，脑海中将渡尘方才说的那几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

    瑶池圣母已经在香江了。

    这个消息比他预想中来得要早一些。

    按原剧的推进节奏，她应该还会在暗中观察一段时间，不会立刻出手。

    但渡尘既然能感知到她的气息，说明她的行动比原著中要更早、更隐蔽。

    常钰轻轻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客厅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日程安排需要重新调整了。

    第二日一早，常钰正在客厅里翻看渡尘留下的那卷手稿，门铃忽然响了。

    欧阳嘉嘉抱着尼诺去开了门，不一会儿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身形高挑，一头短发清爽利落，面容带着一种常年在外奔走之人特有的干练与英气。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时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敏锐，在看到常钰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便落在了正从厨房端着早餐走出来的马小玲身上。

    "小玲！"那人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用力地拍了一下马小玲的肩膀，"好久不见！"

    马小玲端着早餐盘的手稳稳当当地没晃一下，看着来人，眼中也浮起了一层笑意："毛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毛忧接过她手中的早餐盘放在桌上，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又带着几分亲昵。

    "昨天刚到的，这不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马小玲在她对面坐下，端着牛奶喝了一口，语气中也有些雀跃。

    "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待在国外呢，却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突然！"

    “怎么，不欢迎？”毛忧眉毛挑了挑。

    “怎么不欢迎？”马小玲笑着拉住毛忧的手，“只是我还不了解你吗？看你这样子就是有事，说来听听！”

    “唉！”毛忧面上的笑意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认真之色。

    "香江最近不太平。灵异事件越来越多，飞虎队那边接了不少相关的案子，有些东西……靠常规手段根本处理不了。”

    “他们找到我，想让我回来担任飞虎队的灵异教官，指导一下队员们该怎么应对这些非科学能解释的东西。"

    她说到这儿，目光灼灼地看着马小玲，语气带着一种毛遂自荐之后顺便拉人入伙的热切。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