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霓一听,却自笑了,道:“师弟你有心了,不过此事还用不到你出头。对了,【外景淬玉诀】剩下的招法我今天一并全教了你,你若有不懂之处,可上栖霞山找我师父求教。我稍后给师傅写一封信,你一并送去便好。”
陈小刀闻言却是有些感动。
该说不说,这赵二丫是真个仗义,不象赵大丫那般满腹的心思算计。
当然这也很正常。
正所谓近墨者黑,赵漫缨是跟着柳总镖头学的处理镖局事务,自然也把他那套算计人的坏习惯给学了过来。
陈小刀道:“师姐忒小瞧我!我且问你,既然你知道这是金陵府衙设计来害中州镖局的陷阱,那你可有什么反制的计划吗?”
赵素霓看着自己的玉色拳头,慨然道:“要什么计划?!但哪个敢来惹,我便捶死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小刀摇头道:“师姐啊!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靠拳头解决。而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是这么用的。
哼!金陵府衙若要通标押镖一事陷害中州镖局,真论手段来也不过就那么几种。
只要我们对症下药,提前进行防备,应付起来倒也不难。”
赵素霓闻言却是眉眼一挑,好奇道:“师弟你且说来,那贼知府会如何来害我等?”
陈小刀道:“这就得从你们押运的军资上面来说了。
首先,军资出库,须得有金陵府甚至更上级的节度使府的印信关防和调度军函。
若没有相应的文书,你中州镖局从府库里往外拉军资就是盗窃军械物资,触犯王律军法,乃是全家抄斩,夷三族的罪名。
其次,镖局接收的军资是否与帐目符合?质量如何?不管你中州镖局接收多了还是少了,亦或者被府库以次充好,这都是极其要命的问题。
再者,此番押镖的目的地,军资的接收方是否对上号,能不能拿到正确的回执也是一大问题。
这还只是官面上的问题。
剩下的还有江湖上的问题。
当然,江湖上的事儿,拳头为大。
就看这回中州镖局派出去的押镖队伍够不够给力,能不能顶住江湖盗匪的围追堵截了。”
赵素霓听得心神摇荡,待得陈小刀说完,却是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直拍的陈小刀一个趔趄险些趴地上。
赵素霓叫道:“哈哈!小刀你这脑子咋长得,简直比三叔的都不差!走,咱们去找大姐,你把这些话给她说说!”
陈小刀晃晃悠悠的稳住身子,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他抽着气叫道:“师姐你轻点!我这点小身板儿可担不住你揉躏!”
“抱歉抱歉!师姐我一时激动,手重了些。拍疼了你没?哈哈哈,来我给你揉揉!”赵素霓边笑边略带歉意的探手在陈小刀的背上被拍的地方轻揉了几下。
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陈小刀被赵素霓这么一揉搓,却是不由的心中一荡。
他道:“师姐,你轻点揉。”
赵素霓啐他一口,道:“你这厮就知足吧!你这待遇连我爹都没享受过!”
陈小刀嘿嘿一笑道:“师姐,我听说以前你把赵总镖头的眼框揍肿了,有没有这事儿?”
赵素霓气呼呼的再次拍了陈小刀一掌,啐道:“你这厮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都是无稽之谈!再说我都喝醉了,哪知道谁揍的谁?!”
陈小刀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子,赵素霓还是带着陈小刀找到了赵漫缨,将金陵府衙可能陷害中州镖局的套路给赵大小姐分说了一遍。
赵漫缨听了后,连忙找到柳轻侯,与他分说了陈小刀的猜测。
柳轻侯听了后,却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道:“枉我自负聪明,只顾着考虑江湖算计,却忘了官面上的算计!”
他对赵漫缨道:“漫缨,此事决不可轻忽。今日先不去府库接收军资,我须得往节度使府走一遭!待齐备了文书,问明差事,明日再往府库一行。”
柳轻侯说完待要离开,却又道:“漫缨,陈小刀这厮心思缜密,洞事见明,非一般人可比。你往后与他相处,须要小心些。”
赵漫缨笑道:“三叔您多虑了。我与小刀从小一起长大,最清楚他的品性,他绝不会害我的!”
柳轻侯待要再说些什么,只是此时时机不对,他只好叮嘱几句,便自回住处换了衣衫,去往节度使府去了。
柳轻侯一去大半日,到了傍晚才风尘仆仆的回到镖局。
赵漫缨早在镖局里等待多时,见了柳轻侯忙问道:“柳叔,节度使府怎么说?”
柳轻侯叹了口气,道:“漫缨,亏得有陈小刀提醒,否则咱们这回可真得要吃大亏了!”
赵漫缨大惊道:“柳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