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都被绞成了碎片。

    “嗤啦——”

    剑光毫无阻碍地穿过黑气，那张狂笑的面孔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缕黑烟飘散。

    可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些飘散的黑烟便如附骨之疽般重新聚拢，眨眼间又凝成了完整的面孔。

    暗绿色的光芒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没用的。

    这只是孤的魂种投影，除非你能一剑斩破北域的九幽冥锁阵，否则永远杀不死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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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森冷：“本座轮回九次，魂种遍布五域。

    你以为杀了一个韩厉就结束了？他不过是孤放在东荒的一颗弃子。

    真正的敌人，是魂殿的监察殿——

    那里的每一个修士，都比韩厉难缠十倍。”

    “更何况，帝鸿大人还在仙界等着你的混沌圣体呢。”

    他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本座不过是帝鸿大人在修仙界代理人。

    你杀了本座，他会派更强大的人来。

    你永远杀不完，更杀不了帝鸿大人——

    你的混沌圣体在他眼里，不过是熬了万年的补品，一口就能吞下去。”

    那张面孔开始缓缓变淡，边缘的黑气像被风吹散的墨汁，一点点消融在晨光里。

    暗绿色的光芒也从外围开始层层消散，露出里面更加深邃的黑暗。

    “北域万魂山。”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却字字清晰，“本座的真身在那里等你。

    来之前，记得多杀几个人——

    你每杀一个魂殿修士，吸收一份魂力，混沌圣体就会强一分。”

    “本座需要你足够强，强到能让帝鸿大人亲自出手。”

    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近乎恳求的情绪，“本座等了一万年，不想再等了。

    本座想看看，道尊选的传人，到底能不能劈开这天道，能不能……

    掀翻那座压了本座九世的仙庭！”

    黑气消散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张面孔已经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后面的山壁。

    暗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本座轮回九次，九世修行，九世记忆，九世的恨……”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种跨越万古的疲惫，“第一世，孤是仙庭的仙王，是帝鸿座下最锋利的剑。

    孤替他杀过无数反抗仙庭的修士，灭过无数不愿臣服的宗门。

    那时候，孤以为自己在守护仙庭的秩序。”

    “后来，孤在仙庭大殿上提出开放飞升通道，让下界的修士也能有机会踏上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