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二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整个人贴在车窗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警察不能打人!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我要告你们!”
“刑讯逼供?”
小李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我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手中的电击器精准地戳在了毛二的骼膊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划破了车厢的寂静。
毛二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象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回座椅上。
他的眼睛翻白,口吐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痉孪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缓缓弥漫开来。
车厢里的其他混混们吓得禁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毛二,此刻象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浑身抖得象筛糠,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噼里啪啦……”
小李按了三秒钟,才缓缓松开了电击器的开关。
他收起电击器,重新插回后腰的皮套里,然后拉开了遮阳帘。
窗外的城市夜景重新照了进来。
毛二眯着眼睛,剧烈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往下淌,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现在……明白了吗?”
小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汗水,语气平淡地问道。
毛二抬起头,看向小李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却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车厢前部,对着身边的同事低声说道:
“看着点他,别让他耍什么花样。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京州了,到了之后直接分开关押,连夜突审。”
“明白。”同事点了点头,警剔地盯着车厢里的混混们。
毛二靠在车窗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姐夫易学习能赶紧想办法,把他从省厅捞出去。
……
两个小时后,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汉东省公安厅治安总队的大院里,灯火通明。
惨白的探照灯将整个大院照得如同白昼。
几辆警车整齐地停在办公楼前,警灯闪铄,发出红蓝交替的光芒。
警用大巴缓缓驶进大院,停在了办公楼门口。
车门打开,干警们鱼贯而下,将车上的混混们一个个押了下来。
毛二被两个年轻干警架着骼膊,几乎是拖着走的。
他的腿软得象面条一样,根本站不住,刚才那一下电击的后遗症还在,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斗。
他被押着穿过冰冷的走廊,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审讯声和哭喊声,听得他心惊胆战。
最终,他被带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不大,墙壁被厚厚的灰色软包覆盖着,防止嫌疑人自残。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铁制的审讯桌,桌子后面坐着两个警察,面前放着笔记本计算机和笔录本。
桌子对面,是一把特制的铁质审讯椅,扶手和椅腿上都带着手铐和脚镣的锁扣。
“坐下!”
干警用力一推,毛二跟跄着扑到审讯椅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咔嚓咔嚓”几声,手铐和脚镣就已经牢牢地锁在了他的手腕和脚踝上。
熊出没·年年有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直直地照在他的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这种强烈的光线刺激,再加之刚才的电击和一路的颠簸。
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毛二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和血迹的双手,眼神空洞无神。
整个人象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蔫了。
“姓名。”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毛二抬起头,看到坐在审讯桌后面的,正是刚才在大巴车上用电击器收拾他的小李。
小李旁边坐着一个年纪稍大的干警,姓张,面无表情地拿着笔,准备做笔录。
“毛……毛二。”毛二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颤斗。
“性别。”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