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侍郎之死  开局死囚,我靠摸尸成圣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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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坠入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天是倒过来的,地是腐烂的。无数尸体从黑泥里往外爬,又缓缓沉下去,像呼吸一样起伏。浓郁的黑气从尸骸间蒸腾而起,汇聚成河,倒流向天空。

    天空不是云,而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阴气。

    黑气不断翻滚,在沈砚舟的注视下,主角幻化成了一具庞大到几乎遮蔽了整个苍穹的巨兽骨架,静静地倒悬在天际!

    那骨架通体漆黑,表面缠绕着无数条散发着微弱青光的锁链,仿佛是一尊被诸天神佛联手封印的上古魔神。

    视线猛地被拉高,穿透了云层。

    在云端之上,他隐隐约约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相对而坐,一人白衣胜雪,一人玄袍如墨。

    两人中间摆着一个棋盘,随着棋子的起落,山河变色,星辰移位。

    沈砚舟瞳孔骤缩——这棋局,他在苏念夏的闺房里见过!跟那盘监正留下的残棋,一模一样。

    沈砚舟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也是一具尸体,正从黑泥里往外爬,胸口有一道血色裂纹在蔓延。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而恐怖的气息从背后涌来。是走火入魔那日出现过的力量,古老、庞大、带着吞噬一切的饥渴。

    黑气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嘴,对着他断断续续地呢喃:

    “还不够……再快些……”

    “找回来……把我的一切……找回来!”

    声音像是金属刮过骨头,刺得沈砚舟脑仁生疼。他想跑,四肢却被黑气缠住,越挣扎缠得越紧。

    而后,那人影的脸部突然裂开一张血盆大口,朝他吞了过来!

    就在沈砚舟已经几乎能闻到那张嘴里腥气的瞬间,云端之上那个穿着玄袍的仙人,突然微微侧过头,似乎朝着沈砚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里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粒尘埃,又像是在看一颗即将落下的棋子。

    ……

    “呼——!”

    沈砚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全被冷汗湿透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在那个阴森的水牢里,而是躺在悬镜司凌霄阁那间熟悉的茶室里。炭炉上的水壶正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醒了?”一个平淡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卫枢衡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卷宗,另一只手捏着茶盏,看向沈砚舟的眼神不急不躁,像是在审视一件值得细细品鉴的古董。

    "首尊大人!"沈砚舟想撑起身,发现浑身软得像面条,“我这是……”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卫枢衡放下卷宗,给自己续了杯茶,“夜鸢把你从水牢捞回来,找大夫看了,说你脏腑移位,气血枯竭,本该躺半个月。”

    沈砚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怎么又是三天?老子的存档复活点是不是绑定了七十二小时冷却期?

    上回推演棋局也是三天,这回又是三天,下回能不能换个数,比如三十六小时,显得我恢复快一点?

    但他嘴上恭恭敬敬,还带着几分惶恐:“属下没用,让首尊大人担心了。”

    卫枢衡闻言,茶盏明明已经递到嘴边,却又放下了:“我担心的倒不是你的身体……就在大夫说你该躺半个月之后,短短几个时辰,你的伤不仅全都好了,而且体内的气血旺盛得惊人。”

    他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沈砚舟:

    “莫不是监正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沈砚舟心头一跳,但面上茫然无措:“监正?卑职与监正只见过一面,他老人家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只是随手赏了一枚珠子,说是能静心安神,我之前向首尊您禀报过……”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炭炉水沸的声音。

    沈砚舟被他盯得发毛,赶紧想找个话茬岔开,于是主动问道:“大人,属下在水牢里晕死过去之后,后来发生什么事了?那个要把我当祭品的家伙呢?”

    卫枢衡收回目光,没再追问监正的事,转身回到座位:“我给你的雷火穿心弩上刻有禁制,你一抠动机括,夜鸢那边就收到了信号,知道你出事了。”

    “等他带人赶到水牢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那个叫罗烈的死士正举着刀准备杀你。”

    "至于九阴梵骨——"他抬眼看沈砚舟,眼神深邃,“不见了。”

    “不见了?”

    “地牢里半点阴气不剩,那截骨头就像从未存在过。阵法破损,赤脉火砂洒了一地,但核心阵眼空空如也。”

    沈砚舟咽了口唾沫:“那罗烈……”

    "夜鸢砍了他一条右臂。"卫枢衡语气平淡,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但他身上有一件高阶的血遁法器,拼着燃烧寿元,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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