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脱口而出：“突破还能变帅？早说有这功效，我早就醉心修炼了！”

    他兴奋地挥出一拳。

    “啪……砰！”

    随着空气传来浅浅的音爆声，砖石砌成的墙壁，竟然被他一拳打出个浅坑，灰尘簌簌落下。

    沈砚舟瞪大眼睛。

    他对身体的控制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肌肉的收缩、气血的爆发，完全随心所欲。这种感觉，不是凡人的视角能度量的，已经超出了"力气大"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质的蜕变。

    而且沈砚舟确信，如果现在让他再遇到那天晚上巷子里的那两个九品武夫，根本不需要撒石灰，也不需要放冷箭，他赤手空拳，能在十招之内把那两人的脖子拧成麻花！

    感受着自身不可思议的力量，结合刚才功法里根本没提过的“变帅”福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是普通的刚刚突破到九品那么简单！

    “难道我其实是个修行的天才……？”沈砚舟闭着眼睛砸吧味儿。

    但就在此时，更为玄妙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他闭上眼睛，周围的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他能“看”到墙角有一只蜘蛛正在结网，能听到隔壁院子里大妈翻了个身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院外那棵老槐树上，有一片叶子正在缓缓飘落。

    “这是……神识？”

    沈砚舟猛然睁眼，满脸震惊。

    无论是朝廷发的那本《基础淬体法》，还是用命格推衍出的《太上归元诀》，都明明白白记载：九品锻体，八品炼神。炼神境的标志，就是诞生神识，可以感知天地灵气，洞察周身环境。

    他现在明明是九品，怎么就有了神识？

    "难道是因为我是重生者，精神力比常人强大？"沈砚舟挠挠头，“或者是菩提珠静心凝神的功效被我吸收，提前催生了神识？”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再次尝试。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神识的范围大约只有三丈，而且持续使用会头晕目眩，远不如功法里描述的正经八品那般浑厚持久，范围也小的多。

    “所以我现在这算什么？半步八品？”

    沈砚舟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一方面，他对自己这种“一步到位、连跳两级”的修行速度感到非常满意，简直就是个天才小能手；

    但另一方面，他也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妈的，前世看网文的时候，最烦那些作者写什么“九品大圆满巅峰十重天半步八品境”这种又臭又长的境界名，觉得简直是扯淡。

    没想到这回旋镖，竟然结结实实地扎在了自己身上！

    这时，沈砚舟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他这才意识到，天已经全黑了。自己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又被卫枢衡盘问了一番，然后便是突破，几天没吃东西，自然扛不住。

    "得吃点东西……"

    沈砚舟摸着肚子，寻思着能吃点儿什么：“还得想想，怎么解释我突然变帅了这件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禁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