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鞠婧一愣了一下：“没什么事，怎么了？”

    叶凡道：

    “蜜姐要给我准备衣服，你不是时尚达人吗？要不要一起去给点意见？”

    鞠婧一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以吗？！”

    叶凡笑了：“当然。”

    鞠婧一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连忙招呼自己的助理：

    “快快快！上车！”

    ……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桃源村，驶向城市的方向。

    叶凡和鞠婧一坐在同一辆商务车里。

    车上，鞠婧一还在问火影的事。

    “叶凡老师，鸣人后来知道自来也的死讯，会怎么样？”

    叶凡想了想，道：

    “会很难受，但会挺过来。”

    “他会去找佩恩报仇吗？”

    “会。”

    “能打赢吗？”

    叶凡笑了：“这个不能说。”

    鞠婧一嘟起嘴，撒娇道：

    “叶凡老师，你就透露一点点嘛！”

    叶凡摇头：“不行，剧透会遭天谴的。”

    鞠婧一哼了一声，但很快又凑过来，小声问道：

    “那自来也……真的不会复活了吗？”

    叶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另一个世界，火影完结后，无数粉丝希望自来也复活的心情。

    他理解。

    但这个故事，就是这样写的。

    “不会。”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自来也的死，是他自己的选择，复活他，是对他选择的否定。”

    鞠婧一沉默了。

    良久，她轻声道：

    “我懂了。”

    她看向窗外，不再问了。

    但眼角，似乎又有点湿。

    叶凡看着她，心里有些触动。

    这姑娘，是真的喜欢火影，喜欢自来也。

    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把这些故事带到了这个世界。

    哪怕会让读者哭，会让读者骂他，会让读者想给他寄刀片。

    但能触动人心，能让这么多人真情实感地去爱一个虚构的人物——

    这就是故事的意义吧。

    ……

    车子驶入市区，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停下。

    天伊娱乐总部。

    叶凡和鞠婧一落车，戴上口罩和帽子，遮得严严实实。

    以现在的情况，叶凡要是被认出来，怕是走不出这条街。

    两人快步走进大楼，乘电梯上楼。

    一路上，遇到不少天伊的员工。

    有些人看到叶凡的侧影，愣了一下，但叶凡低着头，走得飞快，没被认出来。

    但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刻——

    一个人影，匆匆跑进了大楼。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有些旧的格子衬衫，头发油腻，胡子拉碴，身材发福。

    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站在大厅中央，四处张望。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象是几天没睡过觉。

    他叫赵铁柱，一个开货车的司机。

    无父无母，没有朋友，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

    他唯一的慰借，就是《火影忍者》。

    他最喜欢自来也。

    因为自来也和他很象——都是一个人，都是边缘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看到自来也教鸣人忍术的那一集，他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完全孤独的。

    可是今天凌晨，他看到了最新话。

    自来也死了。

    那个和他一样孤独，却把希望传递给鸣人的自来也，死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出租屋。

    他开车来到天伊娱乐总部。

    因为他知道，叶凡——那个杀死自来也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他要在楼下等着。

    等他出来。

    然后——

    踩下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