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和张一兴被笑得不知所措。

    叶凡走上前，一手搂住一个：“你俩想什么呢？”

    “我还是我，跟以前一样。”

    “上市公司股东怎么了？世界杯主题曲怎么了？三千万首订怎么了？”

    “在蘑菇屋，我就是跟你们一起吃饭、一起泡脚、一起摆————咳咳————努力的叶凡。”

    “懂吗？”

    彭彭和张一兴看着他，眼框有点红。

    彭彭用力点头：“懂了，叶凡哥！”

    张一兴也点点头：“凡弟，你还是那个叶凡。”

    叶凡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这才对嘛。”

    晚上，黄垒真的做了一顿超级丰盛的晚餐。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蚝、油焖大虾、西红柿牛腩汤————

    满满一大桌。

    何灵看着这一桌菜，忍不住笑：“老黄，你这是透支了多少食材？”

    黄垒擦擦汗，一脸得意：“今天小凡回来，必须得庆祝一下。”

    “这些菜，我攒了好几天的额度。”

    叶凡看着这一桌菜，心里暖暖的。

    ——

    “黄老师，太破费了。”

    黄垒摆摆手：“破费什么？你这些天在外面拼，我们在家里也帮不上忙。做顿饭，应该的。”

    何灵举起酒杯：“来，咱们一起敬小凡一杯。”

    众人举起杯子。

    叶凡也举起杯子，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眼框有点热。

    “谢谢你们。”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

    饭桌上，气氛热闹起来。

    ——

    彭彭一边啃排骨，一边问：“叶凡哥，世界杯选曲那天到底什么情况？火星哥真的给你道歉了？”

    叶凡夹了一块红烧肉，点点头：“恩，当场发的推特。”

    张一兴眼睛瞪大：“卧槽，那也太爽了！火星哥啊，国际巨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道歉！

    ”

    叶凡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愿赌服输而已。”

    3

    何灵问：“山本一郎呢？听说他也嘲讽你了？”

    叶凡想了想：“他就是个小角色，不值一提。”

    黄垒哈哈大笑：“小凡这格局，越来越大了。”

    梓枫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叶凡。

    叶凡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梓枫，怎么了？”

    梓枫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叶凡哥哥好象变得更厉害了。”

    叶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厉害什么，还是那个人。”

    梓枫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饭吃到一半，彭彭突然问：“对了叶凡哥，你那个斗破，首订三千万，是真的假的？”

    叶凡点点头：“真的。”

    彭彭倒吸一口凉气：“三千万————那得赚多少钱啊？”

    叶凡想了想，认真地说：“十几章的订阅分成，大概一个多亿吧。”

    “再加之卖的版权，几个亿吧。”

    彭彭和张一兴对视一眼，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几————几个亿？”

    叶凡点点头，继续吃菜。

    彭彭小心翼翼地问：“叶凡哥，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叶凡看了他一眼，笑了：“问这个干嘛？”

    彭彭挠挠头：“就是好奇。”

    “你又是买丝芭，又是收购股份，又是版权分成————感觉你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比的的了。”

    叶凡放下筷子，看着他：“彭彭，钱多钱少，我还是我。”

    “我有再多钱，在蘑菇屋，也就是跟你们一起吃饭的叶凡。

    “你别老想着这些。”

    彭彭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敬畏。

    叶凡看在眼里，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这种敬畏，需要时间来消解。

    吃完饭，众人坐在院子里泡脚。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叶凡靠在椅子上，看着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何灵在旁边问道：“小凡，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凡想了想：“世界杯那边，还要排练。”

    “斗破那边，要继续更新，小鞠那边，要照顾。”

    “事情挺多的。”

    黄垒说：“别太累，身体要紧。”

    ——

    叶凡点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