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目前占据道德制高点。

    那天自己没打出去的一拳，今天终于打出去了。

    苏云窈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就是买下大几沓的蓍草符纸。

    她打算再去百货坊深处转转看有什么玩意儿。

    不曾想转弯的时候和一黑衣少年差点撞上。

    苏云窈定睛一看，来者俊美阴鸷，正是宁玄。

    过道比较暗，苏云窈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宁玄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了。

    原来从头到尾跟踪过她的好几次，都是眼前这人。

    谢无烬第一次带她回谢无烬自己洞府的时候说过他是老鼠。

    再先前她感受到的目光，也是他。

    不过看在他的脸份上，苏云窈判断为宁玄这是好神秘的爱好。

    “好巧啊，宁玄师兄。那天谢谢你帮忙击杀黑蛟了。”苏云窈在白玉扳指里摸了摸，摸到了昨天开的幽光玄石，“这个是谢礼。”

    宁玄沉默。

    刚刚周翰凝聚风刃的时候，他本来想要出手的。

    但是看到苏云窈毫不犹豫扔符把对方打了一顿，他又默默缩了回去。

    一开始几次闲得无聊的跟踪只是为了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这一观察不打紧，打紧的是他得出了结论。

    确实神圣。

    他很欣赏苏云窈……好吧，他承认其实不仅仅是欣赏。

    “不用。那只是正好经过顺便帮了一下。”宁玄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这怎么好意思。”苏云窈看了看他俊美无俦的一张脸，那叫一个身心愉悦，“宁玄师兄，你这样让我会很愧疚的。”

    宁玄绷着一张脸收下了。

    他好不容易有巧遇的勇气了，可是谁能告诉他后续到底怎么做。

    宁玄冥思苦想半天，最后吐出了一句：“苏师妹来百货坊买什么，我可以帮忙。”

    他自己都觉得未曾试过的如此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