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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为民书记听着这又是“官二代少爷”又是“娶不上媳妇”的混账话,再看看眼前这惨绝人寰的现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他猛地一指那个说“少爷”的小年轻,厉声喝问:“你!说的就是你! 什么‘官二代’?这词儿你从哪儿学来的?!谁教你的?!”
那小年轻被书记当众点名,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就……就年前去县里置办年货那会儿……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听旁边一桌人说的呗……”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跟他同去的伙伴毫不留情地拆台,大声嚷嚷道:“呸!你可拉倒吧你!还国营饭店吃饭?你就抠抠搜搜买了俩肉包子!咱俩一人一个,塞牙缝都不够,吃完比没吃还饿得慌!净在那儿竖着耳朵听人吹牛了!”
“噗嗤!”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紧张恐怖的气氛都冲淡了些。
刘为民没再理会这对活宝,转头看向那个担心“绝后”的老娘们儿,又好气又好笑地训道:“还有你!瞎琢磨啥呢?!这人是你男人杀的?还是你杀的?是他张富贵一家子丧尽天良的特务杀的!跟你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有啥关系?!天塌下来,也砸不着你们头上!”
这时,人群里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汉子,笑嘻嘻地高声插话:“刘书记!您别怪翠花嫂子着急! 她家仨大小子呢!老大今年刚好到岁数,正张罗着找媳妇儿呢!您说她能不急嘛!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大实话一出,顿时引得围观的村民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带着刚才挖出尸骸的恐怖阴霾,似乎都被这带着点无奈和黑色幽默的乡村现实冲散了不少。只剩下那位被点名的翠花嫂子,又羞又急,满脸通红地跺着脚,在一片笑声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各位乡亲们,我刘为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黑山屯的小伙子们不用担心取不上媳妇,三天内,我会打消你们这个疑虑!还有就是现在不是包产到户了吗?只要你们肯干活不愁取不上媳妇的!”
……
载着五具沉重尸骸和复杂情绪的吉普车,最终消失在黑山屯通往县城的土路尽头,卷起的尘土缓缓落下。喧嚣了一整天的屯子,终于重归沉寂。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晚饭过后,煤油灯盏次第熄灭。 黑山屯的村民们,很快被疲惫和黑暗裹挟着,沉入了深深的梦乡。整个黑山屯,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在寒夜中起伏。
时针悄然滑过十点。
王耀祖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他那间破旧的小屋。他的目标很明确——张富贵家那座此刻空无一人、更显阴森的红砖院子!
白天随公安来指认现场时,他就敏锐地注意到了! 在张家众多房间中,有一间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堆满了粗壮的原木!当时人来人往,无论是公社干部还是县里来的公安、专家,目光都聚焦在罪证和尸骸上,竟无一人留意到这些看似普通的“柴火”,更无人认出它们的庐山真面目!
但王耀祖认出来了!凭借前世的知识和此刻近距离的观察,他无比确定——这些纹理华美、隐隐透着金丝的巨木,正是价比黄金的金丝楠木!而且是极其罕见的“金星”密集分布的顶级料——“满天星”品相! 这种木材,放在十几年后,随便打件家具都能卖出令人咋舌的天价!眼前这满满一屋子,可都是直径超过七十公分、长度足有三米的极品大料!
“暴殄天物啊!” 王耀祖心头一阵抽痛。屯里人哪认得这个?指不定哪天就真当劈柴给烧了! 与其让明珠蒙尘,不如……让它们物尽其用!他决定,今晚就将这些宝贝疙瘩,统统收进自己的灵泉空间!
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王耀祖身形如鬼魅, 巧妙地避开偶尔响起的犬吠和夜巡民兵的视线,没有惊动屯子里任何一条看门狗,更没有惊醒任何一户人家。 他熟门熟路地再次摸进了张富贵家那寂静的院子,轻轻推开了那间堆满“宝藏”的房门。
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映照在那些静静躺卧的巨木上, 仿佛为它们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华贵的薄纱。王耀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伸出手,一根接一根,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这些冰冷的、却蕴藏着惊人价值的木头。
心念一动!
无声无息间,一根根巨大的金丝楠木料,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在原地,被准确地转移到了灵泉空间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房间里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地上残留的木屑和尘埃。
整整五十根! 王耀祖在心中默数完毕,长长舒了口气。他立刻将心神沉入灵泉空间,想用意念将这些珍贵的木料在空间一角整齐码放好。
然而,就在他的意念扫过空间上方的瞬间——
他猛地“怔住”了!
原本空无一物、只有柔和白光的空间“天穹”之上,不知何时,竟然悬浮着五颗拳头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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