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峡谷。王耀祖掏出随身携带的军用指南针，辨别好方向，沿着毛子走私贩子长期使用、在积雪中压出清晰辙印的雪橇车道，向着正北方向快速行进。不过区区五公里左右，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粒扑面而来，一条横亘在天地之间、望不到尽头的巨大冰封江面，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就是划分两国疆域的界江！

    毛子走私贩选择这个点作为过江通道，确实有其道理！ 此处的江面宽阔但不过分，大约四百米。此刻，江面上覆盖着不知冻结了多久、厚达数尺的坚实冰层，平滑如镜，硬逾钢铁。对于配备了雪橇摩托的走私者来说，这点距离，油门一拧，“呲溜”一声，瞬息即过！

    王耀祖停下脚步，目光如电，再次扫视了一遍江对岸那片被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的、未知而危险的毛子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