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迈不开腿了。

    对于知道剧情的她来说，接下来的遭遇完全就是可以预见的上刑，罚跪没事，可鞭笞谁受得了？

    从小到大，都没人动过她一根指头。

    “磨磨蹭蹭的，干嘛呢？”

    游染的思绪被系统打断，只见系统面色不善地飘在半空，好像一个即将宣判她死刑的神明，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噤，问：“通融下行不行，我真的不想挨打……”

    “你怎么事这么多？”系统道：“想不挨打可以，你得能回答得上问题，哦，还得买抵消OOC的券。”

    “券？什么券？有这种东西吗？”

    什么啊，早说啊！早说她早买了！

    “之前没有，现在才有的。”系统解释：“你刚才表演完成后，得到了十积分，十积分可以买一张券，使用时间半小时。”

    半小时足够了！

    游染毫不犹豫地买了张券。

    并在走进房门前，确认了使用。

    一进门，果然见游芙清脸色不耐，像是有些等急了，见她进来，立刻发难问她去了哪里，这么晚还不回房？

    “有点学累了，去后园转了转。”

    游染仍旧用了书里的那个理由。

    “是么？”游芙清的表情半是怀疑半是讥讽，她是不信游染这套说辞的，从家教那边的反馈来看，对方根本没有端正态度，还动不动在课上搞事。

    这也是她今晚来的目的。

    她有心想拆穿对方的鬼话，便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考考你，你放心，都是些基础的东西。”

    她本以为游染会惊慌，但对方面色如常。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家教对她撒了谎？

    游芙清压下心中的狐疑，随便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企业的发展遇到瓶颈，怎么应对？”

    这种开放性问题是没有确切答案的，实际上，这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经济素养和嗅觉，她这么问，并非是有意为难，相反，她是给出了足够的容错空间，避免了一个字都答不出的尴尬场面。

    她对这个女儿，到底还是寄予厚望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会给出什么答案。

    游染略微思考了一阵，缓缓念道：“企业遇到发展瓶颈时，可从以下多个方面进行应对：一、战略层面，二、市场层面，三、产品与服务层面，四、内部管理层面，五、财务层面……”

    她念得并不快，看得出，是边回忆边说，好像背课文一样，游芙清本来已经做好了听她吞吞吐吐胡说八道的准备，谁知，竟然听到了这种标准到匪夷所思的答案。

    她忍不住翻开书，发现游染背的，和书上的知识点几乎大致无二。

    游芙清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答不出她会生气，可答得像背书，也真是出乎她的预料，这样一来，她就看不出游染到底有几分悟性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游染没有说谎。

    至少在态度上，是足够端正了。

    没人能苛责一个态度好的孩子，即便她笨一点，慢一点，但端正了态度，就表明了她的本心是好的，只不过进步不够明显罢了。

    待游染说完，游芙清满意地放下了书。

    “还可以，有长进。”她难得露出个笑，又说：“照这样就很好，小染，这些年待在这也算委屈你了，你放心，等你完成学业，我就带你到集团去，和你姐姐一起做我的左膀右臂。”

    “谢谢母亲，我不委屈，以前没机会接受教育，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游染表面乖巧，心里却盼着能赶紧把这尊大佛打发走，刚才她能答得上来，完全是专业对口——她本科刚好是学经济学的。

    要是游芙清意犹未尽，想再考她一考，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半小时一到，她可就没OOC的特权了。

    可今晚的游芙清好像很兴奋，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虽然没问其他问题，但大概是因为对她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母爱也澎湃起来。

    “小染，你有什么愿望，随便说！”

    说到高兴处，她甚至大手一挥，要给游染一个奖励，游染懵了——这原书里也没这段啊？愿望是随便许什么都可以的那种吗？

    她偷偷看向系统，系统懒懒道：“随你，不影响剧情就行。”

    游染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想要的，要点治跌打损伤的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