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台搭在球场中央。银牌先发，希腊队员一个一个上去，低头让工作人员把奖牌挂上。

    帕帕卢卡斯最后一个，挂完牌之后他站在台上，忽然鼓起掌来。希腊其他队员也跟着鼓掌。

    王仕鹏凑到林溯耳边：“他们给咱们鼓掌呢。”

    林溯点点头。

    轮到金牌了。

    现场广播响起，冠军，中国！

    林溯跟着队伍往台上走。王仕鹏走在他前面，腿抖得厉害，走两步回头看他一眼：“我真他妈怕这是个梦。”

    林溯说：“那你掐自己一下。”

    听到这话，王仕鹏还真去掐了，龇牙咧嘴：“疼。不是梦。”

    金牌挂到脖子上那一刻，林溯低头看了一眼。金的，圆的，挺沉。

    然后是升国旗。

    工作人员把五星红旗挂上旗杆。国歌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

    看台上那些中国人全都站起来了。有人把手放在胸口，有人举著国旗，有人在哭。

    林溯看着国旗往上升，脑子里忽然想起穿越前那些年。在电脑前看直播，输了骂，赢了也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儿。

    旁边传来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