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软柿子  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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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煜宽阔的胸膛贴在崔云笙的后背,一手扣着她的腰窝,将她揽在怀里,一手挡在她的脖颈上。

    那金簪就扎在他的手背。

    簪头没入两寸。

    瞧着都疼。

    “能耐了!

    崔煜鼻息落在崔云笙耳廓,崔云笙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后面的人是崔煜。

    崔煜嗓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若没回,你真要死在这儿?”

    崔煜按在她腰上的手骤然发力,扯到伤处,崔云笙忍不住“嘶”了一声。

    心却落到了实处。

    哪怕跟崔煜有再大的矛盾,再深的恩怨,她不得不承认,偌大的永宁侯府,她唯一可信赖可依仗的,仍旧是崔煜。

    仿佛他来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受伤了?”

    崔煜眉峰蹙起,大手顺着玲珑的曲线,往脊柱的方向移,“这里?”

    他袖子宽大,动作并不引人注意。

    手控制着力道。

    可那一板子打的太重。

    崔云笙深吸了口气,身体骤然紧绷。

    看来的确是伤到了。

    崔煜还要问什么,身旁蓦的响起阮氏的尖叫:“啊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快,快叫郎中——”

    “不必!”

    崔煜松开崔云笙,看着手背上的簪子,抬眼,“带帕子了吗?”

    崔云笙脸上毫无血色。

    她像是刚从悬崖边被拽回,眼神带着未缓过神来的呆滞。

    顿了两秒,才慌忙从袖中掏出帕子:“带了。”

    崔煜拔下簪子,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这才不紧不慢的拿过她手里的帕子按在伤口上。

    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盯着渐渐被血染红的帕子看。

    这一下的力道有多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若是扎在那细嫩的脖颈上,必然刺破喉管,伤及动脉,再无活路。

    为了区区一个丫鬟,她竟连命都不要了。

    她怎么敢的?

    崔煜咬肌颤动,脸色冷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后怕。

    “你这死丫头,怎么把煜儿伤的这么重?煜儿的手可是要写疏奏,披公文的,何等金贵你知道吗?”

    阮氏心疼的直掉泪,狠狠推了崔云笙一把。

    崔煜上前,将人挡在身后。

    问阮氏:“究竟发生了何事,让母亲这般大动干戈?”

    阮氏埋怨的看了崔云笙一眼,将之前的说辞搬了出来:“冬夏偷了刘嬷嬷的银子。娘这才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阮氏知道儿子最是刚正不阿。

    若是叫他知道,仅仅是怀疑崔云笙,便闹成这样,谁脸上都不好看。

    这借口本就为了掩人耳目随口编的,没什么实证。

    哪能骗的过崔煜。

    崔煜几句话就拆穿了谎言,逼得刘嬷嬷跪地认错:“之前冬夏得罪过老奴,老奴一直怀恨在心,便想给她些教训。

    老奴有负夫人信任,还请夫人责罚。”

    刘嬷嬷痛哭流涕,态度诚恳。

    阮氏满脸失望,“你啊你,年纪一大把,怎么就这点肚量?好在冬夏年轻,也没打几板子,否则,我定不饶你。

    罚你半年月例,你可甘愿?”

    “老奴领罚。”

    每月那五两银子,连赏赐的零头都不够。

    这不是处罚,是变相放过。

    主仆俩一唱一和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崔煜却在这时开口:“母亲,管家最忌偏私。”

    阮氏怔住,似是没理解他的意思:“刘嬷嬷年纪大了,又是伺候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罚半年的月例,不少了。”

    “仅凭奴才一面之词,母亲便动用私刑,此为不查。奴才犯错,却险些伤了府中主子,此为失责。

    母亲若掌不好这个家,便将管家权交出。”

    阮氏踉跄了一下。

    她没想到崔煜会说出这种话。

    他难道不知,自己在这个家里仅剩的尊严,就是管家权吗?

    “来人,把刘嬷嬷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崔煜下令,护院立刻去拉刘嬷嬷,刘嬷嬷怕了,抓着阮氏的衣角,扯着嗓子叫:“夫人,老奴年事已高,受不住这二十板子啊。

    求夫人饶老奴一命。”

    刘嬷嬷是阮氏的奶妈子,又是陪嫁,情分非同寻常。

    阮氏护着刘嬷嬷,喝道:“煜儿,你这是要刘嬷嬷的命啊?她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当真忍心?”

    崔煜不为所动。

    两人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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