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滤镜碎了  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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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风声鹤唳,小院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

    崔云笙在屋里有人丫鬟跟着。

    出门有眼睛盯着,她好不容易甩开所有人来到门口,却发现外面站着层层守卫。

    崔煜把她看管了起来。

    崔云笙攥着拳头,恼火不已。

    她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以崔煜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她。难不成还要她当外室?

    崔云笙不了解他这变态的掌控欲,只觉得窒息。

    “姑娘,没有大公子命令,您不能踏出院门一步。”守卫做了个“请回”的手势。

    崔云笙与他坚持了片刻,只得气恼的折回。

    也许是她白天的动静被崔煜知晓。

    当天晚上,他便披星戴月赶了回来,径自入了崔云笙的卧房。

    崔云笙睁开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黑暗中,高大的人影掀开床帐,钻了进来。

    木樨香铺天盖地。

    压抑冷酷的气息叫崔云笙觉得慌张,下意识拉进了被子。

    “我既说了让你做外室,便绝无虚言。你不用怕我不要你,衣服脏了可以洗,白纸染了污渍能用墨覆盖,瓷器碎了亦能重新粘贴。

    你的身子,我已有了复原之法。

    要不要试试?”

    “我不要做你的外室,不要!”

    “不做我的外室,难道要去烟花巷做娼妓吗?”崔煜一把掐住了崔云笙的下颌,眼底冷气弥漫,“崔云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崔煜视线锁着她,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崔云笙才不管他说什,拼命捶打挣扎。

    崔煜如同看一只在手心里徒劳挣扎的羔羊。

    撕下床幔一角,慢条斯理的绑住崔云笙两只手腕,捆在床柱上。

    “在他们身下,你也是这般反抗的吗?”

    低沉的声音响起,叫崔云笙一怔。

    “在家里任性胡闹,与我叫板,是吃准了我舍不得凶你,是吗?”崔煜修长的手指落在崔云笙的脸侧,细细描摹她的五官。

    肤白若雪,眉目如画,便是在惊惶之下,亦是美的惊人。

    这是他精心养大的玫瑰。

    他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十四年来,说句重话都舍不得,明明对她有强烈的本能反应,却仍旧克制着,任由她懵懂靠近。

    他清醒的压下心底深处的悸动,宁可自毁也不叫她知晓半分。

    他怕亵渎她。

    吓到她。

    可她却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人肆意蹂躏糟蹋。

    若谁都可以,他为何还要自苦?

    若珍宝已经碾碎,又何惧再被他碾碎一次?

    “阿笙,我不想再做你的兄长了。”

    崔煜掀开被褥,修长的手指深入崔云笙的寝衣,触到了她亵裤,一寸寸往下……

    他没掌灯,月光从窗棂射进来,落在崔煜身上。

    勾勒出高大俊逸的轮廓。

    他的动作很慢,神态很虔诚,像一个忠诚的信徒。

    崔云笙浑身发颤:“兄长,不要——”

    崔煜毫无反应。

    亵裤扯落,崔云笙只觉下面空荡荡的,顿时夹紧双腿,哭出了声。

    崔煜视线从她莹白的双腿移到脸上。

    看着她发丝凌乱,梨花带雨的小模样。

    崔煜喉结滚了滚。

    梦里,她也这样哭过。

    那时她也夹着腿不肯,他骂她假清纯真风骚,什么都做过了,还要摆出不情愿的样子。硬是把她的腿举起。

    她哭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他不想承认,可内心却是隐秘的满足和刺激。

    她哭的有多凶,他动作却是疯。

    被翻过来时,她如同溺水的鱼,脸上尽是泪痕。

    雨打海棠,花落满地红。

    他没怜惜,反而想,她应该哭的再厉害些。

    崔煜将那小葫芦瓷瓶拿出,用大拇指弹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语气不容置喙

    “阿笙,忍着点,等你恢复处子之身,我便给你一场婚礼。”

    梦里,她留在小院,稀里糊涂跟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是向往婚事的。

    那这回,他给她。

    “可你是我的兄长啊……”

    “你不一直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么?”

    冰凉的药丸抵在入口,蓄势待发。

    崔煜忽道:“再说,这地方我早就见过了。”

    崔云笙也想起来。

    那是她第一次来葵水,肚子疼的满床打滚,看着下身不断往外涌血,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便摒退下人,跟崔煜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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