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幕上还在继续：

    【孙子在千年之前，就写下了一条冷酷的法则：】

    【全国为上，破国次之。这背后的逻辑，清晰得惊人。】

    【最高明的征服，是接收；等而下之的，才是摧毁。】

    【你要的是对方的城池、人口和财富，而不是一堆废墟。】

    【同理，让一支军队真心归降，远比将他们屠戮殆尽要强。】

    【因为你得到的，将是为你所用的战士。】

    【所以，只会打打杀杀的，只是莽夫。】

    【善用谋略，不战而胜，才是帅才。】

    【这不仅是兵法，更是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生存智慧。】

    万朝位面中有不少古人点了点头。

    他们还是更能接受《孙子兵法》这样相对平和的思想。

    像《战争论》那种最大限度地使用暴力的思想，他们觉得还是太暴虐了。

    不过也有例外。

    比如不少的战争狂人。

    宋末位面，寒风卷过枯草。

    成吉思汗跨坐马背，粗糙的手掌一下下梳理着战马的鬃毛。他抬眼，目光割过凛冽的空气。

    “南人总把仁义挂在嘴边。”他声音低沉，裹着风沙，“他们可曾见过严冬里，牲畜成片倒毙的模样？”

    “可曾听过，帐篷里孩子饿到哭不出声的寂静？”

    马鞭陡扬，直指远山轮廓。

    “在这片草原，软弱，就是死。”

    战马不安地踏动铁蹄，他勒紧缰绳。

    “长生天赐给我们这片土地，也赐给了我们活着的法则。”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峭的弧度。

    “仁义道德，能当肉吃，还是能当柴烧？”

    “寒风吹透皮袄的时候，只有强壮的部落能见到春天。强壮，要粮草，要牲畜，要人口——”

    他猛地拔出腰刀，雪亮刀光映着锐利的眼。

    “这些，得用刀剑去拿。”

    他环视身后。铁骑肃立，如沉默的狼群。

    “蒙古人敬重勇士，不是爱见血。”声调扬起，撞进每个战士的耳中，“是因为只有头狼，能带着狼群找到活路。”

    “对我们，征战不是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是呼吸。”

    “南人有田可种，有粮可藏。我们呢？”声音陡然凌厉，“不去争，不去抢，来年开春，草原上只会多出几具枯骨。”

    “这就是草原的真理。”他字字砸在地上，带着铁锈味。

    “要么征服，要么被碾碎。”

    “要么挥刀，要么饿死。”

    他最后望向灰蒙天际，眼神穿透虚空。

    “若你们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经历我们经历的一切……”

    “就会知道——”

    “这不是暴虐。”

    “是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