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上——她转头看向黑瞎子：“你有办法联系到吴三省对吗？”

    黑瞎子往后一靠，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苏宁宁又转向张起灵：“小哥，能不能帮我联系他？”张起灵默默地把目光移向了窗外，好像窗外的云层突然变得非常值得研究。

    在之后的时间里，苏宁宁简直像一只甩不掉的蚊子，嗡嗡嗡地围着两个人转。不得不说，张起灵装傻充愣的本事比黑瞎子还好上那么一点——黑瞎子至少还会编个借口，张起灵直接进入待机模式，任你怎么说都不带回应的。

    最后还是黑瞎子被她缠得实在不耐烦了，老实交代了联系方式。苏宁宁拿着号码走到机舱后面打电话去了，不知道她在那头到底跟吴三省说了什么。

    张起灵和黑瞎子隔着一道帘子，只隐约听到几个飘过来的词——“老痒”“复制”“你也不想让你侄子出事吧”——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最后苏宁宁挂了电话走回来，脸上的表情堪称志得意满。

    结果是吴三省愿意花钱雇他们三个过去保护吴邪，至于苏宁宁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是威逼还是利诱，这件事的细节大概只有她和吴三省两个人知道。

    飞机在北京落地的时候，苏宁宁的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账短信跳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余额，差点没站稳——一大笔钱，大到她反复数了两遍零。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淡定一点。

    此时此刻，当务之急是先去给他们的财神爷挑一份礼物。要不是谢雨辰派飞机来接，他们现在还蹲在哪个国道边上拦过路卡车呢，更别说坐黑车要倒几天才能倒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