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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卑微的朋友身上了!
全程有梅姨作证!我路明非对天发誓,对苏晓樯同学,绝对!没有!任何!
非分之想!如有半句虚言,就让——就让赵孟华下次考试被我碾压!”他指天发誓,表情真挚。
苏建南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眼底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点点。他下意识看向梅姨求证。梅姨微微领首,动作优雅得如同确认一份下午茶订单,肯定了路明非的说法。
苏建南暂时压下了这丝不爽,但语气依旧冰冷:“就算你说得通。那晓樯喝成这样,你怎么解释?身为朋友,你不知道她不能喝?”
路明非闻言,长长地、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苏叔叔,我当然知道苏晓樯不能喝!可那几瓶啤酒还是她大小姐自己拍桌子非要点的!我劝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对方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那是劝得住的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真诚,仿佛在诉说一个沉重的秘密:“她说她心里憋得慌。她说不想做金丝雀,哪怕笼子是钻石镶的!她想做天上飞的鹰!自由自在!这些烦恼压得她难受,她才想借酒浇愁——结果,愁没浇走,人先倒了。
苏叔叔,晓樯在学校,大家都叫她小天女”,都觉得她活得潇酒恣意。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她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儿——我这个朋友做得不称职啊。今晚能当她的树洞”,听她倒倒苦水,虽然方式激烈了点,但我觉得值了。”他说完,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朋友没做好”的愧疚表情。
梅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苏建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语塞。路明非这番话,有理有据有感情,还把他女儿的心声给“代言”了,让他这个当爹的有点下不来台。
而此刻的苏晓樯——
路明非那番关于“金丝雀”和“鹰”的话,象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的闸门。她怔怔地看着路明非,这个平时看起来怂怂的衰仔,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在发光,他竟然真的懂。
而且敢当着她爸的面说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就往下掉,连成串儿地砸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噗噗”声。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低低的啜泣。
路明非走到苏晓樯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递过去一张纸巾,转身,看向苏建南。
“苏叔叔!我一点愚见,人生苦短,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活,那才叫人生!否则——那简直就是一坨行走的狗屎!”
“好!好一个狗屎一样的人生”!”苏建南被这粗俗又直接的比喻给气笑了,但眼神却肃然不减,“路明非,你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不过,我在论坛上可没少看你过去的“光辉事迹”。你说人生要按自己的方式活?”
但很快话锋一转,“那你前十几年那摆烂式的活法,就是你的方式?就算你现在有点小成绩,就能证明你骨子里那股摆烂”的劲儿没了?我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未来后悔!”
路明非迎上苏建南审视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自嘲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苏叔叔,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大人物还关心”我这小透明的过去,不过——”他话锋变化,眼神变得深邃,“你真的了解一个人吗?我路明非过去是衰”,但你觉得,一个真正的废柴,能在几天之内就在英语上碾压全校,在剑道上把赵孟华那种尚且算有天赋的选手按在地上摩擦,你觉得这合理吗?”
苏建南内心微微触动。
路明非继续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要使人亡,必先使其狂!这些道理我还是懂得,所以我选择低调,把锋芒藏起来!以至于让其他人觉得我很平庸,甚至很衰,但这不代表我路明非是软柿子!
我今天展现出来的,只是我反击的开始!我要让所有看扁我的人知道,我路明非不是衰仔!是他们瞎了眼!连我藏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在我眼里,他们才是真正的啥也不是!”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斩钉截。
鸦雀无声!
苏建南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的少年,内心涟漪不断。
苏晓樯连眼泪都忘了流。话说路明非这是被什么附体了?还是酒劲没过在说胡话,气势这么带感?
苏母看着路明非,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欣赏,这小伙子,关键时刻还挺能唬人,比那些只会炫富耍酷的二代强太多了。
梅姨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上扬弧度。
“苏叔叔,苏晓樯,梅姨,我话已至此,你们早点休息!告辞!”
路明非一抱拳,旋即,干净利落的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
只留下卧室里目定口呆的几人。
等等,刚刚是不是有个人从这里跳出去了?!!
可问题是这里是别墅二楼,六米多高,外面还是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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