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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寒脸色沉得厉害,眉峰紧蹙,唇线绷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安宁心头骤然一坠。
他生气了。
一定是嫌弃她照顾不好孩子,嫌弃自己这般模样。
她无从辩解,安安在哭,乐乐在闹,她确实一团糟。
他生气,理所应当。
她垂著头,不敢对视,手指攥得更紧。
“怎么自己照顾孩子?没有请保姆?钱不够?”
顾夜寒声音微微发紧。
安宁心头酸涩,急忙解释:
“王阿姨这几天都在帮忙,今天
声音越来越轻。
嫁给顾夜寒那天,爷爷叮嘱她多担待,她做到了。
担待他新婚夜独睡书房,担待他婚后七天就远赴魔都,担待他一整年杳无音讯,不打电话,不回信息。
她独自阵痛十二小时、独自生产、独自出院,独自日夜照料双胞胎。
她从不抱怨。此刻更不愿诉苦。
顾夜寒静静看着她。
她垂著肩,站得小心翼翼,像被冷落很久,不敢靠近主人的小动物。
她侧身将玄关鞋柜上,那只他一年前遗落的保温杯悄悄往里推了推。
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顾夜寒心口骤然发闷。
餐桌上半碗凉透的红糖水,碗底沉淀褐色的残渣。厨房小锅里,半锅排骨汤早已冷却,浮起一层凝固得油花。
月子里得女人,汤水凉了无人热,委屈藏在心底无人知。
他在气!
气她不懂心疼自己。
可他更清楚,她从不主动联系,是因为他从未回应。
是他亲手,让她学会了隐忍、退让、不敢期待。
安安的哭声骤然拔高,乐乐也随之大哭。
安宁下意识地转身想去哄孩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歉意,仿佛觉得吵闹惊扰了他。
顾夜寒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那个是安安?”他开口。
“嗯?”安宁微怔。
“哭的最响的那个?”他已经走向卧室。
“蓝色的包背的是安安。”安宁连忙跟上。
顾夜寒走到卧室门口,脚步微顿。
双人床旁的婴儿床里,两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安安踢开小被子,小腿裸露在外。乐乐哭得小脸通红。小拳头紧紧攥起。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给安安盖好被子,指尖轻触乐乐的小手,伸手想抱安安,却在孩子腋下两公分处僵住。
小家伙太过柔软,仿佛一碰就碎,末世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笨拙得不知如何安放。
安宁从身后近,轻轻托起安安,放进他怀里。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手背,她像被烫一般迅速收回。
“托住头。”她小声提醒。
顾夜寒调整姿势,稳稳抱住安安。孩子比想象中轻,轻得像一团棉花。
安安落入陌生怀里,哭声停顿一瞬,茫然抬眼,随即再度啼哭。
顾夜寒僵硬地抱着,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手臂收紧,护的更稳。
安宁也抱起乐乐,轻轻拍著安抚。
她偷偷抬眼看向顾夜寒。
他垂眸凝视怀里的安安,神情隐忍复杂,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顾夜寒脸色沉得厉害,眉峰紧蹙,唇线绷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安宁心头骤然一坠。
他生气了。
一定是嫌弃她照顾不好孩子,嫌弃自己这般模样。
她无从辩解,安安在哭,乐乐在闹,她确实一团糟。
他生气,理所应当。
她垂著头,不敢对视,手指攥得更紧。
“怎么自己照顾孩子?没有请保姆?钱不够?”
顾夜寒声音微微发紧。
安宁心头酸涩,急忙解释:
“王阿姨这几天都在帮忙,今天
声音越来越轻。
嫁给顾夜寒那天,爷爷叮嘱她多担待,她做到了。
担待他新婚夜独睡书房,担待他婚后七天就远赴魔都,担待他一整年杳无音讯,不打电话,不回信息。
她独自阵痛十二小时、独自生产、独自出院,独自日夜照料双胞胎。
她从不抱怨。此刻更不愿诉苦。
顾夜寒静静看着她。
她垂著肩,站得小心翼翼,像被冷落很久,不敢靠近主人的小动物。
她侧身将玄关鞋柜上,那只他一年前遗落的保温杯悄悄往里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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