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之一。。你们在基础教育里学到的,是异能可以消灭它们。”
秦既白嗤笑了一声。
“错。异能不能消灭它们,异能只能‘中和’它们。而在中和的过程中,这玩意儿也会渗进你们的‘灵枢’里。”
他在全息操作台上点了几下,那团黑色的黏液开始模拟向外扩散的波纹。
“今天这节课不讲大道理,只做一件事——‘深渊抗压阈值测试’。”
秦既白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这台仪器连接着地下收容所的d级污染源,我会开启一条微型的精神力传输通道,把真实的污染威压投射到这个教室里。我需要你们记住这种感觉。”
民国奇女子传
“因为在未来的战场上,如果你们连怪物的气息都扛不住,你们连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秦既白的手指悬停在红色的阀门按钮上,“觉得受不了的,随时可以举手,我会切断你的连接。但我建议你们最好多撑一会儿。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在这种时候退缩。a班的新生们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调整呼吸。
“咔哒。”
秦既白按下了按钮。
轰!
没有任何物理层面的狂风,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仿佛瞬间被倒灌进了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
一种极其黏腻、阴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的恶意,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阶梯教室。
前排有几个学生瞬间脸色煞白,死死抓住了桌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江厌离眉头紧锁,体表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层极其微弱的破晓极光,像是在漆黑的深海里点亮了一根火柴,死死抵御著寒意;
林见川闭着眼睛,呼吸频率被他刻意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平稳的数值,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著规整的几何图形,以此来稳固精神防线;
闻照雪冷著脸,酒红色的发丝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温度开始隐隐上升;
谢临舟依然端坐着,但原本温和的笑意已经彻底收敛,白手套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一场纯粹的意志力与灵魂强度的拉锯战。
整个教室里,唯一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人,是言祈。
【警告:检测到低阶深渊精神污染投射。】
【系统判定:宿主灵魂维系于高维世界意识,此类低阶精神攻击对您自动免疫。】
脑海中闪过系统的提示音后,言祈眨了眨眼。
他不仅没有感觉到那种所谓的“冰冷刺骨的恶意”,反而觉得此刻教室里安静得出奇,是个绝佳的摸鱼时间。
于是,在全班同学都在咬牙切齿、大汗淋漓地对抗著“精神污染”时,言祈单手托著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讲台上那团全息投影的黑色黏液,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碗放凉了的芝麻糊。
他不痛,不晕,甚至连心跳都没快一拍。
扎眼。
太扎眼了。
秦既白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如同雷达般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后排角落的言祈。
白发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径直走下讲台。
军靴踩在阶梯上的声音,在压抑的教室里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上。
秦既白穿过那些正在痛苦挣扎的新生,停在了言祈的课桌前。
“你看起来很轻松。”
秦既白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感觉不到污染?还是说,你的灵枢已经迟钝到了无法感知危险的地步?”
周围几道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江厌离还在咬牙撑著,闻言却还是勉强偏了下头。林见川睁开眼,眉心压得更深。谢临舟和闻照雪也都看了过来。
言祈缓缓转过头,迎著这位颓废老师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系统既然说这点污染攻击对他无效,那他可以趁机做一下他的人设包装。
言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秦既白。
随后,他伸出戴着黑色半掌手套的右手,指尖轻轻在虚空中点了点那股正在肆虐的、看不见的污染气息。
“老师,这点微末的气息。”
言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清的质感,轻描淡写地穿透了满室的压抑。
“连吹乱我头发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的气氛凝滞了。
“有意思。”
秦既白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少了几分散漫,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致。
他转身走回讲台,随手拍下了切断连接的按钮。
教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恶寒瞬间消散。
新生们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