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合力杀掉他之后，我检查过他的尸体。”

    

    “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点白色组织。”

    

    浅见理转过头，看向卡卡西。

    

    “我把那点组织带了回来，放进培养皿里培养。”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具白色生物身上。

    

    “最后，它长成了这个样子。”

    

    “你的意思是，那场战斗背后有人在操纵？”

    

    卡卡西猛地看向浅见理，声音不自觉地急了几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那名岩隐上忍的异常并非偶然，如果带土的死从一开始就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推动着，那么那一天发生的一切，或许就不只是战争中的意外。

    

    浅见理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收回视线，转而走向第二个培养皿。

    

    “或许吧。”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

    

    卡卡西沉默下来，拳头却在袖中慢慢攥紧。

    

    浅见理停在那株树苗前，隔着玻璃看着营养液中轻轻摇晃的枝叶。

    

    “自从大蛇丸叛逃之后，他实验室里的部分资料被村子封存。”

    

    “后来我申请查阅，才发现里面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实验记录。”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树苗根部那团扭曲的组织上。

    

    “再加上根部被查封时留下的一些实验材料，我最终培养出了这东西。”

    

    卡卡西看向培养皿中的树苗。

    

    “这是……什么？”

    

    “初代火影遗留下来的身体组织。”

    

    浅见理淡淡说道。

    

    卡卡西的眼神骤然一变。

    

    浅见理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震惊，继续说道：

    

    “由那部分组织培养而成的产物。”

    

    “即便初代火影已经死去数十年，它依旧保留着极其强大的生命力。”

    

    “分裂，增殖，分化。”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冰冷的玻璃上。

    

    “这些本该随着死亡一同停止的能力，在它身上依然存在。”

    

    培养皿里的树苗安静地漂浮着，根部那团似血肉又似根茎的组织微微起伏，仿佛仍在呼吸。

    

    卡卡西盯着它，久久没有说话。

    

    浅见理却仍旧一脸平静，仿佛自己说出的并不是什么足以震动木叶的秘密，而只是一份普通的实验报告。

    

    “九尾之乱后，村子里多了很多残疾的忍者。”

    

    浅见理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缓缓响起。

    

    “断手、断脚，甚至失去大半身体却侥幸活下来的人，并不少见。”

    

    他看着培养皿里的树苗，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那时候我就在想，忍者的身体太脆弱了。”

    

    “哪怕拥有查克拉，哪怕能施展各种忍术，一旦肢体被毁，能做的也只是止血、缝合，然后接受自己变成残缺的事实。”

    

    卡卡西没有说话。

    

    他知道浅见理说的是事实。

    

    战场上从不缺少这样的人。

    

    浅见理抬起手，指向第一个培养皿中的白色人形生物，又看向第二个培养皿里的树苗。

    

    “所以，我试着从它们身上找到断肢重生的可能。”

    

    “最开始，我以为这两种东西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来自那个岩隐上忍身上的白色组织，一个来自初代火影遗留的身体细胞。”

    

    “可研究越深入，我越发现不对。”

    

    他顿了顿。

    

    培养皿中的营养液轻轻晃动，细小的气泡从树苗根部缓缓升起。